蘇琉璃的行為,他早就預判到了,簽字了不去扯證,想要拖著。
趙山河自然不會允許,法院的訴訟並未取消,這是手段。
不到半個小時,蘇琉璃的身影出現在彆墅門口。
今天的她,沒有那麼光彩動人,顯得十分憔悴。
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濃鬱的酒氣,趙山河皺眉:“你這是喝了多少?”
“喝了兩天。”
蘇琉璃如實說,這兩天她沒有去公司,也沒有進行社交,每天都在喝酒。
喝完就睡,醉生夢死,想要驅散心中煩悶。
隻是越喝越煩,想要即將離婚,她就心痛難掩。
但趙山河的電話還是來了,她終究避免不了。
“少喝點。”
趙山河建議。
“你在關心我嗎?”蘇琉璃注視著他,想要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
趙山河坦然的點頭,說:“如果其他朋友這樣,我也會關心。”
蘇琉璃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又很憤怒:“那把我當朋友?我不允許,就算離婚了是前夫,那也是夫,你還是我老公。”
“可是他讓你和我離婚,你答應的不是挺爽快嗎?”趙山河冷笑,想搞清楚那個男人身份。
“我……”
蘇琉璃語塞,就要解釋:“這是陰謀,那個視頻有人故意給你的,在坑害我們,你上當了!”
“這不重要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曾經說過,我進步之後,會有人將你的過往,放在我的桌案前。你看,這不是正驗證了我說過的話……那個男人是誰,你告訴我。”
蘇琉璃就要脫口而出,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她問:“如果我告訴你,我們能不能不離婚,你也不要去找他,就當沒發生過?”
老公,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就告訴你。
他太強大了,和他碰沒有好處,我不想你再受到傷害了。
趙山河目光諷刺,搖頭:“你不說就算了,還是那句話,我遲早會知道他是誰。走吧。”
說著,薑鸞就推著他走出彆墅。
這一會,蘇琉璃覺得薑鸞如此刺眼,憑什麼你就能陪在我老公身邊?
她快步走到薑鸞旁邊,將她擠開,說:“老公,今天我來陪你,不要她出來。”
“這有什麼意義?”趙山河轉頭,皺眉說道。
“有!夫妻是兩人,也隻能有兩個人!”
蘇琉璃目中閃過淚光,倔強又認真的說。
薑鸞見到這一幕,心中莫名有些泛酸,就打圓場:“山河,按她說的吧。”
然後,她就走開,示意蘇琉璃推著山河出去。
“老公,我想和你再聊一聊。”蘇琉璃一邊說,一邊扶著趙山河上了副駕駛。
聞言,趙山河隻好點頭。
汽車發動,見他們離開之後,薑鸞連忙開上自已的車,跟在了後麵。
雖說同意蘇琉璃照顧山河,這也隻是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在薑鸞心中,山河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將山河徹底交出去,除了師傅之外,其他人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