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凶手是田飛揚之後,報仇就不急於一時,要動的不僅僅是田飛揚,田斌也在趙山河的考慮範圍內。
田飛雲進去了,即將判無期,那麼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晚上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趙山河給賈東來撥過去電話,詢問薑鸞。
薑鸞想了想,就說:“隨便。”
賈東來接通電話:“喂,趙總。”
“買點吃的送到醫院。”趙山河吩咐。
“好,有什麼要求嗎?”
“隨便。”
聽到電話裡的忙音,賈東來一臉糾結。
“唉!我是讓你想想吃什麼啊。”見他把麻煩推給下屬,薑鸞噘著嘴,不滿的說。
趙山河嗬嗬一笑,有些得意。
過了一個小時,賈東來到了醫院。
“放在那裡吧,麻煩你了。”趙山河說道。
賈東來笑著說:“不麻煩,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打電話。”
“好。”
打開包裝,有湯有菜,都很精致,讓人食欲大開。看包裝袋,是從一家五星級酒店買的。
趙山河感歎這老賈,挺會做事的。
喂薑鸞吃完,趙山河就說:“五星級酒店做的,果然不如小鸞姐。”
聞言,薑鸞心中歡喜,唇角勾起一絲笑容。
不過很快,她臉色有些發紅,表情扭捏了起來。
趙山河靈光一閃,就說:“小鸞姐,要上廁所?”
薑鸞悶聲點頭。
現在她很是虛弱,自已單獨行動還很是吃力,趙山河想了想,心中就有了主意。
他掀開薑鸞的被子,準備讓她坐在自已身上,用這個方式送她去衛生間,
不過,薑鸞穿著病號服,裡麵空空如也。
趙山河伸手抱她起來,放在自已的腿上,這時手掌一滑,他頓時感受到了驚人的柔軟,手指更是直接深陷其中。
薑鸞呆了,瞬間臉色通紅,抿著嘴唇愣是一聲不吭。
這誇張的觸感,頓時讓趙山河口乾舌燥,連忙在心中默念二十四字真言,讓自已強行冷靜。
輕咳一聲,趙山河就說:“小鸞姐,你抱著我。”
然後他一手拿著吊瓶,一手滾動輪椅,帶著薑鸞去衛生間。
薑鸞雙手輕輕環抱著在他的腰間,滾燙的臉頰直接貼在他的胸口,能聽見山河強有力的心跳聲,隻覺得這是世上最美妙的音符,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不過,時間在流逝,所有的事物都在產生變化,例如趙山河的身體。
彆說二十四字真言,在這種情況下,大悲咒都沒有用。
小山河很老實,讓他尷尬的老臉一紅。
心中暗罵,小鸞姐都這樣了,想什麼呢!
薑鸞察覺到,不動聲色的調整身體,讓它更為舒適的展開……
幸好廁所不遠,很快就到了,將她抱在馬桶上,趙山河才一言難儘的長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