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身體還是很誠實……”
蘇琉璃語氣得意,手指輕柔劃過趙山河的胸膛。
“所以你也是這麼勾引其他人嗎,例如病床上的男人。”
這一句,可以說是暴擊,直接將蘇琉璃乾沉默了。
讓蘇琉璃所有的動作,為之一頓。
她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柔軟的身體刹那間變得有些僵硬。
她歎了口氣,從趙山河的懷中離開,表情十分落寞。
看來,這件事情在老公心中,就是一根刺,不能拔出。
而且再多的解釋,在親眼看見的事實麵前,終歸是無力的,除非把那個男人拉過來當麵對質。
可是,這也是不能辦到的啊。
“老公,我沒有勾引彆人,你要相信我。”
“行了,睡吧。”
趙山河並沒有乘勝追擊,現在弄田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於蘇琉璃的這個馬賽克奸夫,遲早會搞清楚,他不會放過。
蘇琉璃張了張嘴,還是無奈的躺在了旁邊的陪護床上,和衣而眠。
關上燈,通過月光,看著前妻若隱若現的曲線輪廓,趙山河搖了搖頭。
如果她能夠坦誠,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就已經是百般姿勢,炮火連天了……可是沒有如果。
不知不覺,蘇琉璃睡著了,發出夢囈:“你要原諒我,我們複婚,老公……”
你出軌了,我不可能原諒的。
趙山河搖頭,趴在薑鸞的床上閉上眼睛。
……
微微的刺痛讓趙山河漸漸醒來,頭上傳來觸感,很柔軟,很舒服。
“彆動,還有一根白頭發!”
薑鸞的聲音,讓趙山河的動作停止。
“山河,你看你年紀輕輕,你都有白頭發了。”
不一會兒,薑鸞手指夾著一根蒼白的頭發,感歎的說。
趙山河伸了個懶腰,笑著說道:“小鸞姐,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這隻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還有人十幾歲頭發就白了呢!”
薑鸞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輕輕一吹,白頭發立即不知所蹤。
“蘇琉璃呢?”
趙山河轉頭,看到陪護床上空空如也,就問道。
“她去買早餐了。”薑鸞說。
趙山河笑:“我躺這裡的時候,都沒你這個待遇。”
“人總是會變的。”
“先不說她了,你今天感覺怎麼樣?”趙山河轉移了話題。
“感覺好了不少,有些力氣,估計到下午可以勉強下床了。”薑鸞感受了一下,就說道。
趙山河聽到,就感歎,小鸞姐的恢複力,堪稱恐怖啊。
回想起來,還在孤兒院的時候,楊姨經常準備了很多湯藥,泡的喝的,或許秘密就藏在那裡麵。
不然沒辦法解釋,小鸞姐這麼厲害的原因,畢竟從小訓練習武的人有很多,但到薑鸞這種程度的,鳳毛麟角,極為稀少。
想到這裡,趙山河又有些奇怪,楊姨也給我喝了湯藥的啊!
但是我又不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