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琉璃帶著一肚子氣,開車回到了爸媽彆墅。
一進屋,就能感覺到沉悶的氣氛。
蘇文山和蘇顯山兩兄弟,抽著煙,皺著眉。
而譚月嚶嚶哭泣著,不斷地掉眼淚,蘇顯山的老婆在旁邊小聲安慰,拿著紙巾給她擦拭。
見到蘇琉璃回來,蘇文山立即沉聲問道:“怎麼樣,他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他不同意,不願意去警局。”
蘇琉璃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可奈何。
“該死!他是憑什麼敢的,難道真當咱們好欺負?太無法無天了。”蘇顯山的老婆脾氣並不好,語氣厭惡的說道。
蘇文山說道:“這個趙山河,以為自已翅膀硬了,當真是油鹽不進。”
“算了,沒必要去找他。青瓷的事情我去找老三,想想辦法,應該能夠保釋出來。”蘇顯山開口說道。
蘇家在天南的關係,錯綜複雜,公安係統也有人。
蘇文山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我上去了。”蘇琉璃很是心累,接了一杯水,就準備上二樓。
這時候,譚月抽泣著開口了,她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那個小賤人,竟然敢打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琉璃你趕快報警,把那個女人抓進去。”
“對!”
蘇顯山的老婆在一旁補充:“田家不是對他的公司下手嗎,琉璃你也安排一下,我們也加一把火,看他怎麼扛得住!”
這兩個女人的話,讓蘇琉璃腳步立即停止了下來。
她本就心情不好,現在聽見這些話,更是極其煩躁了。
蘇顯山說道:“是該給他一個教訓,讓他明白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以前他是蘇家女婿,多少還給了幾分麵子,現在他做出這種事情,就不要怪我們了。文山,你說呢?”
蘇文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想到趙山河對付田飛雲的手段,又想到那天臨走時趙山河的眼神,心中有些莫名犯怵。
“老蘇,你在猶豫什麼?那個混蛋目無尊長,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還敢讓人打我,這次不讓他……”
憤怒讓譚月胸口起伏,聲音很尖銳。
“夠了!”
這時,蘇琉璃猛地將手中的玻璃杯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直接將譚月的聲音打斷。
望著一地的玻璃碎片,眾人一時沒有說話,不明白為什麼琉璃忽然爆發。
“這次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彆人不知道,你不清楚嗎?”
蘇琉璃這次沒有退讓,矛頭直接對準譚月。
“如果你不讓青瓷去偷協議書,趙山河會出手對付她嗎?媽,我上次就說過,讓你不要在做些小動作,可你非但不聽,還變本加厲。現在青瓷已經為你的錯誤買單,你還要惹他?”
“我都說了,我老公是老實人,雖然有時候心軟,但不代表他不聰明。誰要惹了他,動起真格來,沒幾個人吃得消,你就非不聽,要和他鬥,你哪次討到好了?”
“你被打了,我也很難受,但我不會報警。如果你還要作,那自已去報警,你和他繼續玩,我不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