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鸞開車離開金鼎大廈。
趙山河回頭看了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田斌,好好珍惜你最後的時光吧。
這時候,蘇琉璃打來了電話。
趙山河想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你去金鼎大廈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丟人?”蘇琉璃張口就是質問。
她很失望。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自以為是的威脅,其實就是外強中乾啊!商場不是這樣玩的,底牌要到關鍵時候出才有用啊。
我好不容易讓秦昊幫忙,你這個行為,直接讓我白忙活了。
趙山河很頭大,甚至都不想回答。
見他沉默,蘇琉璃恨鐵不成鋼:“你太讓我失望了,讓你聽我的,老老實實在家歇著,比什麼都好。”
“你彆管我的事,有空去找你的秦昊、少君。”趙山河無語,就冷淡的應對。
蘇琉璃被氣到了,隔著電話都能聽見她呼吸急促起來。
聲音都變得氣急敗壞:“趙山河,我再管你,我就是狗!”
說完,她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你看,我就說了,她肯定要發飆。”薑鸞說道。
趙山河回答:“她的性格本來就這樣,強勢、霸道、又刁蠻!我現在懶得照顧她的情緒,自已做的事自已知道,沒必要跟她講。”
“嗯。”
薑鸞開車回家。
路過超市的時候,她說道:“山河,晚上吃什麼,我去買菜。”
趙山河想了一下,說道:“隨便買點,咱們晚上要不喝點酒?”
“白的啤的?”
“都要!”
晚上,薑鸞做了一大桌子菜。
田斌的事情有很大進展,特彆是今天又埋了個坑,讓趙山河有種扮豬吃老虎的感覺。
趙山河的心情還不錯,就想和小鸞姐喝點酒。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著,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看著小鸞姐美豔的俏臉,趙山河雙眼迷離,有些蠢蠢欲動。
薑鸞臉上也泛起醉人的紅暈,她癡癡的望著趙山河,雙手不自覺伸了過去。
如果不出意外,意外就要來了。
兩人轉移到沙發上,都快抱在一起的時候,門鈴響了。
本來不打算搭理,可是那門鈴越來越急促,薑鸞隻好起身,晃晃悠悠的走過去,接近門口的一刹那,她雙眼猛地淩厲,警惕起來。
透過貓眼,看到是蘇琉璃站在外麵之後,薑鸞緊繃的肌肉這才鬆弛。
她打開門,精神放鬆,就感到愈發頭暈。
喝太多了……
蘇琉璃還沒進屋,就聞到濃鬱的酒氣,不由皺了皺眉。
趙山河躺在沙發上,眼睛半睜半閉,就算沒斷片,估計也差不多了。
而薑鸞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走路都左搖右擺,蘇琉璃看到地上的空瓶,就不屑一顧:“這麼點量啊!”
她關上門後,就上前攙扶著薑鸞。
“我……我還能喝……”
薑鸞迷迷糊糊的說。
蘇琉璃撇嘴,全身上下都是軟的,就一張嘴硬。
不過……還真是軟啊!
她略微對比了一下,發現隱隱比自已的更大、更挺,臉色就不好看。
心想,這麼個尤物放在身邊,老公能忍住不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