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被帶走,審判庭出現短暫的安靜,然後在場眾人才陸陸續續的離開。
涉及到當年的凶案,田斌除了槍斃,沒有第二條路。
至此,田家父子三人,已經被解決了兩個。
趙山河的目光剛好望向田飛揚,指著他,冷笑:“就剩你了。”
田飛揚臉上一變,咬牙道:“我又沒犯法,你能拿我怎麼樣?”
趙山河道:“你做的事,法律可能會給你機會贖罪,但我不會,好自為之。”
“你當真要做的這麼絕?我就不信你沒有軟肋。”田飛揚陰沉著臉說道。
趙山河搖頭,不再多說。
田飛揚是乾淨的嗎?
答案是否定的,隻要深挖,把他送進去也不難。
隻不過,對於田飛揚的報複,卻不會這麼簡單,趙山河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送他去死,沒有第二條路。
而且會很快,不超過三天。
田飛揚惴惴不安,對趙山河的手段感到恐懼,想要說些軟話,最好講和。
不過礙於麵子,他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離去。
最後,趙山河冷漠的眼神,掃了一眼沈雨薇之後,對薑鸞說:“小鸞姐,咱們走吧。”
薑鸞點頭,推著他向著外麵走去。
“老公,你等等我啊!”
蘇琉璃委屈的喊,緊緊跟在後麵。
沈雨薇愣愣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她沒想到趙山河能把田斌解決,這讓她心中有深深的懊悔,早知道如此她絕對不會背叛,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唉,又要回到以前那種生活了嗎?
至於被他報複?
趙山河是好人,他不會的。
她搖搖頭,失落的向外走去,她覺得和趙山河的緣分到此為止了。
外麵。
趙山河皺眉道:“你還跟著我乾什麼?”
“你、你怎麼還是這個態度啊,我剛才在幫你,你要領情!”蘇琉璃不忿的說道,這是她的策略,準備胡攪蠻纏,她相信趙山河不會對她動粗。
趙山河很無奈,他搖頭說道:“說實話,我實在看不懂你,天天和彆人玩曖昧,為什麼要纏著我?”
蘇琉璃從來不肯相信他的能力,總覺得外麵的男人會給她帶來價值。
但是你空有金山而不自知,我不比任何人差,我想要賺錢,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隻不過,你徹底讓我失望了,我不會幫你,你扔了一座金山。
“你還不是不相信我,都說了我沒跟人曖昧,你原諒我一次,以後我不做讓你不開心的事行不行?”蘇琉璃撒嬌,想要抱著他的胳膊,被趙山河阻止。
他道:“我更相信我自已看到的,你不要來這一套了,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最好。”
“你…我沒有出軌,你因為誤會和我離婚,現在還要和我徹底斷絕關係?我不同意!”
蘇琉璃想也不想,開口拒絕,她發現越來越愛老公,就更加不舍得放手了。
“隨便你,反正彆去我那兒,我不想看到你。”
趙山河說完,就讓薑鸞扶著他上車。
蘇琉璃還想擠上去,不過薑鸞沒開鎖,她拉不開車門,就無計可施。
最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薑鸞開車離開,她鬱悶的跺了跺腳。
回到家,趙山河一下車,坐上輪椅就風風火火的向著彆墅裡麵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