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彆墅中安靜了一下。
薑鸞無奈的起身,嘟囔:“今天晚上怎麼就沒完沒了?”
她打開門,卻發現外麵並沒有人,然後她目光向下,頓時臉色微變。
趙山河詢問:“是誰?”
“還是蘇琉璃。”
薑鸞說完,就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明白她沒有大礙,隻是暈過去了。
趙山河皺眉,已經很不耐煩了,他滾動輪椅過來。
才發現蘇琉璃不知道被誰打暈了,扔在了他家門口。
薑鸞詢問道:“怎麼處理?”
趙山河冷淡的看著蘇琉璃,陷入沉默。
這個女人踐踏了他的尊嚴,給予他對男人來說最大的侮辱,按道理來說,她發生任何事情都是咎由自取,不應該憐憫。
但把她打暈的人,很有可能還在暗處觀察。以蘇琉璃現在的狀態,如果真的將她扔在外麵放任不管,極有可能出大問題。
見山河不說話,薑鸞再次詢問:“要讓她進家裡嗎?”
“不可能。”
趙山河斬釘截鐵的回複,然後想了一會兒才說:“走一趟吧,送她家裡去。”
這是目前最合適的方法,薑鸞就去車庫,把汽車開了出來。
她將蘇琉璃放在後座,趙山河坐在副駕駛,向著蘇琉璃父母的彆墅行駛過去。
一路上,趙山河都在考慮,到底是誰把蘇琉璃打暈的,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件事情,透露著古怪,他分析不出來。
薑鸞說道:“把蘇琉璃打暈的人,出手乾淨利落,應該是個高手。”
趙山河猜測:“陳少君?”
以陳少君身邊那兩個保鏢的水平,完全能夠做到這些,可仔細想又覺得不合理。
如果他打暈蘇琉璃,就不可能還把她扔到自家門口。
薑鸞道:“可能性不大。陳少君的保鏢被師傅打傷,沒那麼容易康複如初,我覺得是另外的人。”
趙山河想著,忽然一拍腦門,啞然失笑:“咱們有監控啊,我在想什麼?回頭看一下監控就明白了。”
薑鸞無語,她還分析了半天。
不一會兒,就到了蘇家彆墅門口。
裡麵燈火通明,接近之後,還能聽見談話聲,顯然有不少人在裡麵。
薑鸞抱著蘇琉璃,趙山河就上前,邦邦邦敲門。
“來了。”
保姆吳媽的聲音從裡麵響起,大門被打開,她看到趙山河的時候,表情都呆了一下。
“是誰啊?來客人了?”
譚月說著,就從客廳走了過來。
她看到趙山河,瞳孔一縮,咬牙切齒道:“是你?誰讓你過來的?”
趙山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搭理,沒有結婚的時候她是長輩,他會給予相應的尊重。
現在離婚了,他連跟她說話都嫌浪費時間,如果繼續在麵前跳,趙山河不介意把譚月的臉扇腫。
薑鸞從後麵走上前,譚月立即尖叫:“琉璃,你把琉璃怎麼了?”
頓時,蘇家眾人都步伐匆匆的走了過來,看到昏迷的蘇琉璃,皆臉色大變。
趙山河平靜道:“她暈過去了,我送過來。麻煩你們轉告她,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隨著這句話落下,薑鸞懷抱裡的蘇琉璃,眼中溢出兩滴晶瑩的淚水。
蘇文山深吸一口氣,顫聲道:“琉璃真沒事吧,山河……你肯定不會害她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