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兒鄙視道:“這都不答應,你是不是男人啊?”
趙山河哪裡能受這種侮辱,心一橫當即拍板:“就這麼說定了。”
“山河,你在說什麼?”薑鸞奇怪的問道。
趙山河咳嗽了兩聲:“咳……小鸞姐,經過我們的友好協商,楊姨說讓你一隻手,還說你堅持不到一分鐘,我不相信。”
薑鸞恍然大悟,認真的點頭。
師傅如果讓我一隻手,那我肯定能堅持一分鐘,山河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很快,她擺好架勢,再次向著楊芸兒衝了過去。
趙山河瞪大眼睛,緊張觀看著,這是一場豪賭,他可是下了重注!
值得欣慰的是,小鸞姐表情十分自信,讓他覺得勝算很大。
不過……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視線盲區,薑鸞正認真的對線,楊芸兒猛地瞪她,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頓時,薑鸞心中一抖,轉眼就明白了師傅的意思。
唉,山河對不起了,師傅畢竟是長輩,我要尊重她……於是,薑鸞開始體力不支,動作變得緩慢,被楊芸兒乾淨利落的打倒。
趙山河一聲哀歎,哪裡能想到在這個高端局,師徒二人都在演他?
“小鸞兒,你已經很不錯了,我在你這個年齡,不會比你厲害多少!快去做早餐。”楊芸兒望向薑鸞的目光,充滿了柔和,並開口鼓勵。
好一個師徒情深,趙山河感動的快哭了。
隨後,楊芸兒的目光轉向趙山河,更加柔和了,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山河,十八喲!”
天呐!
最終結算時間是四十二秒,按照一分鐘的賭局,整整一十八啊!
大意,太大意了。
小鸞姐你害得我好慘。
趙山河瑟瑟發抖,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楊姨,要不打個折?一折……二折也行,我最多能接受三折。”
楊芸兒臉上綻放迷人的微笑:“不如打骨折怎麼樣?”
聽到這兩人對話,薑鸞感覺自已耳朵都不乾淨了,就悶聲不吭的跑進了廚房。
趙山河訕訕的揮手:“那就按你說得來,我……願賭服輸!”
說到後麵,他一臉悲壯。
……
時間過的很快。
轉眼就到了周末。
自從上次把蘇琉璃送回家之後,她就沒有再找過來。
家裡清淨了不少,在楊芸兒的幫助下,趙山河試圖忘記她。
隻不過效果不是太好,一些不經意的場景,總是會想起,讓他既心痛又憤怒。
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心結難解。
薑鸞看在眼裡,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交給時間來淡化。
今晚約好了去拜訪寧振邦。
趙山河穿戴整齊,薑鸞推著他出門。
楊芸兒說:“記得早點回來。”
趙山河假裝沒聽見,楊姨太坑了,沒還完的賬居然還算利息,更是達到了恐怖的日利率百分之三十。
他明確表示抗議,不過楊芸兒說賭局是她提出來的,她有最終解釋權。
趙山河還想爭辯時,楊芸兒就嘲諷他,有本事一天把賬還完啊?
一句話,直接將趙山河給乾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