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君心中很不快,但臉上反而笑了起來:“嗬嗬,我就開個玩笑,我愛的始終都是琉璃。”
蘇青瓷拍了拍胸口:“我就說嘛,你嚇死我了!我知道我和我姐長得挺像,你可彆認錯人啦,咯咯!”
“當然。”
陳少君溫和的笑,然後站起身。
轉身的瞬間,他臉色驟然陰沉。
蘇青瓷你不乖啊!看來,等你姐淪陷之後,對你也要用一些手段了。
……
與此同時。
趙山河被薑鸞喊起床了。
他打著哈欠,控製輪椅出來,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山河,你昨晚乾嘛了的?”
薑鸞表情疑惑。
趙山河:“工作。”
“昨晚你是不是去找師傅了,我好像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趙山河臉色不變:“哦,我找楊姨溝通工作。”
薑鸞有些狐疑:“是這樣嗎?”
楊芸兒臉色發紅,聽不下去了,說:“餓死了,早餐做好了沒?”
“馬上好!”
薑鸞就沒再問,走向廚房,心裡憤憤嘀咕,師傅你還會餓嗎?
客廳裡兩人麵麵相覷,楊芸兒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嘴裡做出都怪你的口型,趙山河訕訕的笑:“我去刷牙洗臉。”
楊芸兒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光潔的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小鸞兒你個沒出息的,看來要想個法子幫你一把,不然總覺得欠你的……
吃完早餐,薑鸞推著趙山河出門。
坐上車,趙山河說:“去乘風大廈,公司已經搬遷完畢了,我去看看。”
薑鸞點頭,默不作聲的發動汽車。
趙山河覺得她有些悶悶不樂,氣鼓鼓的模樣,就伸手逗她:“唉,小鸞姐這是怎麼了,笑一個!”
薑鸞道:“我早餐還沒出鍋,師傅就跑進來偷吃,她從鍋裡麵直接拿!”
聽見這話,趙山河一個咯噔,心想壞了!
他飛快思索,儘量讓臉上的表情自然,不過心裡發慌,終究有些語無倫次:“唉,小鸞姐!楊姨早吃晚吃,總是要吃的。不然她吃外麵的,小鸞姐也不放心對不對……嗬嗬。”
“是我不放心,還是你不放心?”
薑鸞白了他一眼,把紙巾扔給他:“有那麼熱嗎,你擦擦汗。”
趙山河乾笑,用紙巾擦了擦才發現,額頭上都有冷汗了。
薑鸞歎了口氣,有些委屈:“我也不是怪師傅,畢竟咱們三個人相依為命,我做飯肯定有她一份。可是……可是她不能偷吃啊,她告訴我一聲又不是不行。”
“對,我覺得小鸞姐說的很有道理。”
趙山河義正言辭的說:“回去以後,我一定要狠狠的警告楊姨,再也不允許她偷吃了。”
“不行。”
薑鸞直接拒絕,見趙山河奇怪的看她,就道:“我就是發發牢騷,你可不能跟師傅說。”
趙山河愣了一下,心中有些怪異,小鸞姐就被楊姨拿捏死死的?
家裡的情況怎麼感覺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那誰是大魚,誰是小魚,誰又是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