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敢給你任何諾言,”
“是因為我知道我們太年輕,”
“你追求的是一種浪漫感覺,還是那不必負責任的熱情……”
坐在副駕駛,趙山河心情不錯,跟著車載音響唱著。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薑鸞盯著前方目不轉睛,隻是方向盤握的稍稍用力,以至於指關節都泛白了。
坐在後排的溫欣茹,感覺有些窒息,她咬著牙,詢問薑鸞:“薑小姐,趙總這個症狀,多久了?”
薑鸞麵無表情:“天生的。”
趙山河情緒被打斷,就不滿的說:“這是你們不懂欣賞,改天公司團建,我非得讓你們見識歌神的風采。”
溫欣茹覺得薑鸞強的可怕,居然能忍這麼久,她給出建議:“趙總,為了公司的穩定性考慮,我建議你不要靠近任何KTV的百米範圍。”
趙山河難以理解,他覺得自已唱歌挺不錯,沒想到這些人都不懂欣賞,他心想,不知道是你們的審美有問題,還是我今天的狀態不好,唉……
在辦公室和溫欣茹商量了幾個小時,才發現午飯都沒吃。
趙山河看到時間已經兩點多了,就說請她吃頓飯,溫欣茹沒多想就答應了,但這一路過來,她後悔的要死。
這時,溫欣茹的電話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頓時皺了皺眉。
考慮了幾秒鐘,她還是接了起來,淡淡道:“什麼事?”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她很憤怒的開口:“你不要扯悠悠來找我要錢!”
“又要五十萬?你是不是瘋了,我幫你還了多少賭債,你難道心裡沒數嗎?他們為什麼沒把你手給砍了?”
“必須要五十萬是嗎,好!隻要你同意離婚,並且把悠悠的撫養權給我,我一次性給你一百萬。”
“你彆跟我扯這些,如果不是看在悠悠的份上,你覺得我還能和你過下去?”
……
趙山河頭一次看見溫欣茹發火的樣子,猜測打電話過來的應該是她丈夫。
看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掛斷電話之後,溫欣茹擦了擦眼角的晶瑩,對趙山河說道:“家裡的一點事,讓趙總見笑了。”
趙山河轉過頭看她,詢問:“需不需要放你兩天假?”
“不用。”
溫欣茹說:“我不會影響工作的。”
趙山河點點頭,輕歎:“家長裡短的都是小事,可最是惹人煩惱。”
對比動輒按億來算的生意,區區五十萬,可不就是小事。
溫欣茹情緒卻因此而變得消極,她語氣堅決的自語:“這次,我絕對要跟他離婚。”
她已經受夠了委屈,以她的能力,生活很容易就能做到幸福美滿,可為了家庭卻做出了太多太多的讓步。
但現在看來,這些年做的,卻沒有半點價值,那個人依舊不思悔改。
為了家庭、為了孩子、溫欣茹犧牲了十多年的青春,在人生的下半輩子,她決定為自已而活。
趙山河察覺到她的情緒,或多或少,都有些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