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道:“回去後,我會把視頻刪除。”
這讓陳少君啞口無言,有視頻這個籌碼,難怪趙山河敢對自已動手,但他不能發作,否則勢必會讓蘇家姐妹心生不滿,這讓他十分窩火。
這一耳光,又白挨了。
雞是偷著了,卻施了一倉庫的米,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薑鸞推著輪椅向外走去。
“趙山河,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不會忘記的,我遲早會讓你後悔。”在他們即將出門的時候,蘇琉璃低沉的開口,語氣展現令人心驚的決絕。
……
離開清風齋。
兩人直接回到了錦繡江山彆墅。
剛推進屋,趙山河還在想事情,薑鸞做了個令人始料未及的行為。
她輕咬嘴唇,忽然在趙山河麵前跪下。
“山河,對不起。”
趙山河悚然一驚,想也不想的從輪椅上下來,撲過去抱住薑鸞:“小鸞姐,你這是乾什麼?”
楊芸兒察覺到異常,連忙走過來,把薑鸞從地上拉起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是我讓山河變得很被動……”
薑鸞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楊芸兒哭笑不得:“他如果能因為這件事怪你,那他還是你喜歡的山河嗎?”
薑鸞俏臉一紅,悄悄看了一眼趙山河。
隻見趙山河坐在地上,臉色都黑了,剛才薑鸞的舉動著實嚇了他一跳:“小鸞姐,你要再敢這樣,彆怪我……執行家法了!”
楊芸兒舔了舔嘴唇,輕佻道:“什麼家法,我來試試?”
“楊姨你彆鬨。”
“唉,小鸞兒,你做的很對,師傅支持你!我跟你講啊,這件事簡直是大快人心,讓那個陳少君也嘗嘗被綠的滋味……”
“不見得是這樣。”趙山河忽然打斷,表情很古怪。
楊芸兒錯愕:“什麼意思?”
趙山河憋了半天,才說:“蘇青瓷是個雛兒,這麼一算,日後還不知道誰綠誰了。”
楊芸兒表情也變的精彩萬分:“還能這樣?”
……
蘇家彆墅。
陳少君把蘇家姐妹送回家,譚月看到了,笑得合不攏嘴,想要拉他下來說話,但被蘇琉璃阻止了。
進入彆墅之後,蘇青瓷一直在哭,父母詢問,但蘇琉璃沒有把事情說出來,隻是讓他們彆管。
在妹妹房間安慰了半天,直到她安靜下來,蘇琉璃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到了這時,她臉上才浮現濃鬱的悲傷。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如果願意解釋一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相信你。
可你偏偏不解釋……
蘇琉璃臉上露出淒涼的笑,淚水滑落,模糊了臉頰。
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已這一生,仿佛成為了笑話。
她喃喃自語:“青瓷,對不起……”
這時候,電話鈴聲忽然打斷她的思緒。
蘇琉璃深吸一口氣,將淚水擦拭,接起了電話:“喂。”
“蘇琉璃,晚上好。”
男人清亮的聲音響起,僅僅幾個字,就能從中聽出強烈的自信。
蘇琉璃眼睛一眯:“你是誰?”
“我們很快會見麵的,在這之前,我想給你提個醒,陳少君目的是拿下蘇氏集團。”男人不徐不緩的說道。
蘇琉璃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而且你憑什麼幫我?”
“我不僅現在會幫你,還會一直幫你!你可以保存這個電話,有事情隨時可以向我求助,我的能量,或許超出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