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鸞河建築逛了一圈,兩人就去了鸞河服飾。
剛到門口的時候,一個高挑玲瓏的女人匆忙過來,趙山河一看,就笑著打招呼。
“唉,溫姐!”
“趙總,你來了!”
溫欣茹看到兩人,有些意外,然後和他們一起進去公司。
到總經理辦公室,她說:“上午去廠子裡看了一下,剛剛吃完飯。”
趙山河由衷說道:“溫姐,不用這麼辛苦,這些日常工作,
“生產才剛剛開始,很多事情都得盯著,以後走上正軌就好了……趙總你這是?”溫欣茹注意到趙山河手掌上的紗布,發現他受傷了。
趙山河道:“破了個小口子,不礙事。現在廠子的產能怎麼樣,那些學校的訂單簽下了沒?”
“還是要小心啊,你可是公司的主心骨……截止到目前,簽約采購的校服總數是29萬多一點點,按照目前的產能,大約到月底才能交付。不過產能在持續性提高,這個時間能夠提前,具體多久,也不好說。”
“好,還是要儘快!”
溫欣茹點頭,她這幾天忙的連軸轉,心裡也是極為滿足的,工作會讓她有成就感,並沉浸其中。
當然,前提是工作順利。
想了一會兒,溫欣茹又道:“其他的學校,都是采購軒逸服飾的校服。他們的款式和質量,和我們沒有可比性,需要安排營銷部拜訪一下嗎,很多學校如果走一下客情關係,或許能夠打通。”
“那些學校不必理會,用不了多久,就會求著我們把校服賣給他們。”
趙山河擺了擺手,否決了這個提議。
溫欣茹訝然,覺得趙山河太自信了。
不過自信的男人,往往更有魅力,前提是有自信的底氣,否則就是吹牛逼,遭人嗤笑。
趙山河在辦公室觀察了一下,笑道:“溫姐,你這個辦公室,布置的太古板了,一點都不溫馨。需不需要給你安排個秘書,起碼弄一些盆栽也能賞心悅目。”
“以後再說吧。”
溫欣茹笑著回應,她有自已的打算。
主要是除了工作之外,家裡的事情讓她極為被動,很多時候一個電話說不定就會吵起來,這也是她暫時一個人的原因。
她想在招聘副手之前,先把個人問題處理好。
趙山河有所察覺,皺了皺眉,說道:“溫姐,如果有什麼困難,你可以跟我說。有些事情一個人麵對會出現死胡同,陷入精神內耗。”
溫欣茹臉上的笑容轉瞬即逝,變得沉默起來。
“你好好考慮一下,我這個人對工作上的事情,比較懶,不喜歡上心。但是解決一些小麻煩,還是得心應手的。”
趙山河認真的說道,好不容易有溫欣茹這樣的得力乾將,應該讓她發揮最大的價值。作為老板,他有義務幫優秀員工解決麻煩,包括家庭內部矛盾。
溫欣茹想了一下,點頭:“好的趙總,如果有需要,我會向你開口的。”
兩人又溝通了一會,趙山河了解到校服項目的進度之後,就跟溫欣茹道彆。
剛剛離開公司,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趙山河一看,接了起來,笑著調侃:“還沒死呢!”
打電話過來的竟然是周軒,此時他已經出院了,冷笑道:“聽說你在做服裝生意,還想和我家競爭?”
“不是想,已經在做了。”
“不知天高地厚!你會知道什麼叫失敗。”
趙山河歎氣:“唉,你記吃不記打啊,又跟我打電話,不怕蘇琉璃弄死你?”
“嗬嗬嗬,你以為她還會為了你打我嗎?這次要趕製校服,本來產能不足,你猜是誰接了我家的代工訂單?就是琉璃姐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