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過來!”
趙山河悚然一驚,臉色微變之後,立即坐起了身軀。
婉秋同學出事了?
他心裡焦急,都沒有細問,直接就要過去。
電話還沒掛,就聽見寧振邦苦笑:“不用太急,你抽空過來就行了,路上注意安全。”
隨後,寧振邦說明緣由:“婉秋這兩天沒有吃飯,把自已關在房間裡,她媽害怕她抑鬱。”
原來如此……趙山河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起碼沒有那些不可挽回的壞事件發生。
他就道:“寧叔,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發過去。”
掛斷電話,他就喊薑鸞,讓她不用做早餐了。
薑鸞放下手裡的事情,去師傅房間跟她說了一聲,然後推著趙山河出了門。
一路上,趙山河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薑鸞心想,寧婉秋是真心對山河好的女人之一,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希望山河能幫她解決麻煩。
想到這裡,她就穩定心神,專心開車。
很快的時間,他們到了寧婉秋家的小區,來過幾次之後,保安已經認識他們,知曉趙山河是市長家的客人,也沒多詢問,直接放行。
五分鐘之後,薑鸞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黃珍,她看起來有些憔悴,愁眉不展,見到趙山河才勉強的笑了一下:“小趙,你來了啊,快進來!”
兩人進屋之後,黃珍給他們倒了茶。
此時,趙山河目光望向大門緊閉的臥室,詢問:“婉秋是怎麼了?”
黃珍搖頭,無奈道:“你去跟她爸聊聊吧,老寧在書房。”
趙山河想了一下,就點頭,他控製輪椅過去,剛剛推開書房門,就被裡麵濃烈的煙味,嗆的咳嗽起來。
“咳、咳,寧叔。”
他進去,把門關上,用手揮了揮。
寧振邦麵前的煙灰缸裡麵,幾乎堆滿了煙頭,整個人也顯得極為頹廢,他惆悵的說:“小趙,你說這官當的有什麼意思?”
趙山河到他對麵,從他的特供煙盒抽出一支,自顧自的點燃。
寧振邦忽然恨聲說道:“我他媽堂堂市長,竟然能被人左右女兒的婚姻,恥辱,這是恥辱!”
他拳頭捏的很緊,眼睛都泛紅了,語氣中充斥著憤怒。
趙山河道:“他已經退休了,有那麼可怕的能量嗎?”
寧振邦看著他,許久才搖頭:“到了那個級彆,就分為地方派係和空降派係……詳細的一時半會說不完,你隻用知道一點,曾經的天南省,除了揚書記之外,他的能量可以隻手遮天。”
趙山河瞳孔一縮,立即就懂了。
姓高的在位那麼些年,深耕官場,權勢已經大過了職位。
這是一頭大老虎啊,竟然能順利退休?
趙山河並未發表意見,寧振邦又道:“眼看就要十一了,他又來過兩次,前天更是直接要求,讓婉秋去醫院照顧張澤,培養夫妻感情……”
敘述到這裡,寧振邦忍不住,破口大罵:“他媽的,那個老混賬!”
“所以寧婉秋就變得這樣了?”趙山河詢問。
“不。”
寧振邦苦澀的搖頭:“我當時就拒絕了,甚至提出解除婚約的要求。那個混賬當場就變了臉色……婉秋是個好孩子啊,她竟然主動答應了下來,我……愧對婉秋。”
聽到這裡,趙山河才明白事件的起末。
他點頭,道:“我知道了,婉秋交給我。”
說完,他控製輪椅轉身,離開了書房。
從頭到尾,趙山河表情都很沉靜,直到他出去,寧振邦才無奈的自語:“小趙,你也是好孩子,我看的出來。寧叔不是利用你……但隻有你願意、並且有能力救婉秋了。”
因為從那人的態度可以看出來,婉秋和張澤隻要結婚了,就絕對不會那麼容易離婚。
這麼多年過來,寧振邦早就明白,那個姓高的,對權勢有著病態般的迷戀,更是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