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山河三人就離開了病房。
張澤怒罵:“婊子,這個臭婊子!帶著奸夫耀武揚威來了。”
他覺得寧婉秋肯定和趙山河發生了關係,已經給他戴了綠帽子,感到無比羞辱。
杜雄扶著病床站起來,眼睛通紅的說道:“他竟然敢動手,我非弄死他。”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報警,而是報複。
張澤說:“你必須弄他,不然我不允許你碰寧婉秋。”
杜雄陰惻惻的說:“一言為定。”
他想到自已認識一些道上的兄弟,對付一個殘廢而已,覺得這個事情肯定穩了。
……
趙山河離開醫院之後,就將寧婉秋送回了家。
臨彆時,他對寧婉秋說道:“你記住,這幾天呆在家裡,不要出去,外界的一切事情,都和你沒有關係,明白了嗎?”
寧婉秋猜到他的想法,心裡很感動,也很擔憂,她說道:“老趙,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就像之前那樣,我去住到你家?”
“彆鬨!趕緊回去。”
“那……好吧。”
“等等。”
寧婉秋以為老趙改變主意,就立即轉身。
趙山河說:“我不想再聽到你不吃飯,或是抑鬱什麼的!你現在給我笑一下,否則我做事不安心,就會出現紕漏。”
原來不是讓我跟著你……寧婉秋有些不滿,說道:“好了,我知道了。”
見趙山河不說話,而是直直盯著她。
寧婉秋無奈,心裡又很欣喜,就嘴角一揚,露出甜甜的微笑:“這樣可以了吧?”
趙山河這才滿意的點頭:“行了,回去吧。”
於是,寧婉秋就進了小區。
接下來,趙山河臉上的平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淩厲。
張澤的時間到頭了,還有杜雄,讓他感到惡心,簡直就是一家畜生。
趙山河不說假話,說隻有三天,那就絕對不會超過。
薑鸞知道他的打算,說道:“能做到天衣無縫嗎?”
“天衣無縫太誇張,萬無一失沒有問題。”
趙山河道。
不同的人,對付方式是不一樣的。諸如周軒這樣的富二代,錢財萬貫,需求少軟肋自然會少。
至於張澤等人,他們的弱點太多太多了。
趙山河隻是在思考用什麼樣的方法。
很快,他就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安排事情。
……
另外一邊,病房中的張澤,還不知道自已的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他一臉怨恨的和杜雄商量著,想要報複趙山河。
最後更是提出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到時候,你和寧婉秋……,我要到旁邊觀看。”
杜雄一愣,沒想到表哥還有這麼變態的癖好,馬上就一臉興奮的點頭:“澤哥說什麼,就是什麼!”
全程,杜金花都在聽著,她不僅沒有反對,反而盤算著到時候怎麼讓寧婉秋乖乖就範。
畢竟,杜雄是她親侄子,是她杜家的種呢!
交談完,杜雄就站起身:“哥,姑媽,我出去一趟!找幾個人,倒要看看那個叫趙山河的殘廢,算個什麼東西。”
他離開醫院,立即就給相應的人打了電話,卻沒有發現,兩個男人正悄悄跟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