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趙山河在215章說過的話,周軒肝膽俱顫,寒氣從脊椎開始蔓延。
他的話,似乎一件一件的正在應驗……
周軒臉上毫無血色,不斷撥打父親的電話,但是沒有用,一直顯示關機。
到了第二天。
依舊沒有聯係上父親。
甚至是杳無音訊,到了這個時候,周軒就明白,父親出事了!
他慌張的報警,不管怎麼說,周偉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警方高度重視,開始立案偵查。
可連續三天,都沒有找到周偉的蹤跡。
甚至開始出現傳聞,周偉已經死了,有人說他曾經造孽,被人仇殺了。
也有人說因為走秀事件,他被熱血上頭的年輕人給沉了河。
總之各種各樣的傳聞,都指向一個結果,那就是父親,已經死了……
周軒呆呆的坐在家中。
剛才警方過來,詢問他了一些事情,最後走的時候,竟然跟他說要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因為失蹤超過72個小時,死亡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不會的,不會的……”
周軒自言自語,客廳裡依舊雜亂不堪,保姆收拾過兩次,但很快就被他再次砸的稀巴爛。
到了現在,他的精神似乎出了一些問題,有些失常了。
而這時。
外麵傳來腳步聲,兩個女人帶著一群西裝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周軒茫然的側頭看過去,瞳孔猛然一縮,無比驚怒:“周逸!誰讓你們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進來的赫然是周逸母女。
此時,周逸容光煥發,嘴唇上塗著淡淡的口紅,道:“我是周偉的女兒,我為什麼不能來?”
周軒怒道:“你害死了我媽,你們早就被我爸趕出了家門,給我滾!”
“不要亂說話,你媽是自已失足摔死,和我有什麼關係,那時候我還那麼小。”周逸皺眉,很不悅的說。
周軒忍不住,猛然站起,走過來就要將人趕出去。
卻見到周逸身後,走出西裝保鏢,直接擋住周軒,並且將他推了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周逸踏著高跟鞋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俯視他,淡淡道:“你似乎沒有明白處境。現在周偉已經剝奪了你的繼承權,而他如果死了,那麼軒逸集團,包括這棟房子,唯一的繼承人,就是我!!!”
“什麼?”
周軒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想明白之後,他激動的幾乎要發瘋:“不可能,不可能!這裡是我家,你給我滾,你們滾啊。”
周逸撇嘴,冷笑:“該滾的是你,我已經說了,隻有我是這棟房子的合法繼承人。現在你可以滾了,如果不走,那我隻好找警察,請你出去了。”
“哦,對了。周偉的房間我不想去,我覺得惡心,你去收拾一下東西,說不定他房間裡麵有什麼好東西,足夠讓你生活了。”
周逸說完,就帶著母親,自顧自的走進了彆墅,開始參觀。
周軒呆愣的坐在地上。
久久沒有回過神,周逸的出現,幾乎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他整個情緒,徹底的崩潰了。
渾渾噩噩的走進父親的房間,他呆滯的尋找,奢望能夠找到能夠讓自已拿到繼承權的東西。
可惜注定是徒勞,周偉當眾簽的協議,是具備法律效力的。
如果他真的死亡,那麼周逸說的,就是殘酷的現實。
當周軒茫然的打開一個抽屜,看到那柄泛著光澤的銀色手槍之後,眼神頓時挪不開了。
從沒見過父親拿出這個東西……周軒顫抖著,從抽屜中把手槍取出,眼中充斥著難以形容的仇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趙,山,河!”
所有的一切,都來源於你!
是你讓我一無所有,我這麼痛苦,你怎麼好意思活著啊……他低低的笑,看上去有些癲狂。
……
這幾天趙山河一直沒有去公司。
他在家裡休息了一段時間。
因為楊芸兒的親戚,來的突然,但走的也很乾脆。
掐準了時間,說走就走。
楊芸兒的親戚陪了她幾天,忽然變成一個人,就覺得很孤獨,於是趙山河隻好陪她玩遊戲。
隻是苦了薑鸞,動不動被師傅支出去。
她有心想拒絕,可是山河裝聾作啞,根本不幫她說話,這讓薑鸞十分氣惱。
最後沒辦法,畢竟她又打不過師傅,隻好照做。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就四五天過去了。
這天,趙山河對薑鸞道:“走吧,去工地看看。”
說起來,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怎麼去鸞河建築的幾個項目看,完全把老朱給放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