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瓷舔了舔嘴唇,有些害羞的看了眼趙山河。
你當我是空氣了?蘇琉璃肺都氣炸了,惱火至極:“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蘇青瓷這才看到姐姐幾乎要吃人的目光,心裡下意識就是一抖,但轉念一想,我又沒犯錯,憑啥怕她?
我要爭取!於是……蘇青瓷梗著脖子,也不說話,就是倔強的看著她。
蘇琉璃醋意翻騰,冷冷道:“回去了我再跟你算賬。”
然後,她就看向趙山河,詢問道:“你沒事吧?”
“如你所見。”趙山河淡淡道。
“那我就放心了。”
蘇琉璃點頭,側頭看了一眼周軒,眼眸中閃過複雜之色。
接著她拉住蘇青瓷的胳膊,冷聲道:“你跟我回去!”
……
這時候警員過來,趙山河的表情立即變得感激涕零,握住警員的手:“感謝,感謝你們啊!剛才我差點就要死了,幸好你們有神槍手,太感謝了,我要給你們送錦旗!”
警員知道他劫後餘生,情緒激動也是屬於正常,就寬慰道:“保護公民生命財產安全,是我們的義務和責任。”
諸葛陽走過來,道:“老師,怎麼卷進這種案件中了!”
趙山河長歎:“唉,不提也罷。對了,周軒怎麼樣了?”
“當場死亡。”
諸葛陽說。
趙山河道:“能不能讓我見一見那位英雄,臨危不亂,在關鍵時候能果斷開槍,這種心理素質,真的太厲害了。”
剛才幾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周軒要扣動扳機,那時間可以說千鈞一發。
早一秒,狙擊手擅自行動要背負處分;晚一秒,趙山河被打死,狙擊手同樣要背負處分。
隻有在剛才那種情況,狙擊手的那一槍恰到好處,會獲得表彰,甚至等功。
諸葛陽笑道:“當然可以,他叫獵鷹,先去局子裡做筆錄,能夠看到他。”
市局。
趙山河做完筆錄,就看到了獵鷹。
他叫張揚,臉龐有點黑,此時被人圍著,整個人有些懵:“剛才是我做的?”
“哈哈!小張,你不會是怕處分吧?沒事,上頭說了,這次要跟你表彰,你立功了!”
“可我……”
張揚還想說什麼,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第一次擊斃歹徒的時候,也難受了很久,我給你放幾天假,你休息休息,緩一緩。”
這時候,薑鸞推著趙山河過來。
雙手握住張揚的手不斷搖晃,感激道:“恩人,你是我的恩人!”
見到這一幕,張揚忙說:“沒什麼沒什麼,當時我沒想那麼多,也不知道怎麼就開槍了。”
難道說我莫名其妙失去了五分鐘知覺,狙擊槍自動瞄準開槍了?
彆鬨了,說出去誰信啊,肯定是當時太激動,導致頭腦空白了。
趙山河表情很嚴肅:“小張哥,如果不是你,我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了,我肯定要找你們領導,給你申請表彰。”
張揚就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
另外一邊。
蘇家眾人回了家。
被一群人圍著,蘇青瓷茫然的說:“你們看著我乾嘛?”
譚月沒好氣,指著她道:“你這個死丫頭,還好意思,剛才你都乾了什麼?”
“沒乾什麼啊?”
蘇青瓷覺得自已並沒有什麼不對,又不是當街那啥。
蘇琉璃見她絲毫沒有認錯的態度,就很生氣,直接把蘇青瓷拉到自已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然後冷聲說:“你知不知道,他是你姐夫,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原本蘇青瓷還很怕姐姐生氣,但這個話題上,她覺得自已不能再退讓了。
於是說:“他結婚了嗎?”
蘇琉璃咬牙:“還沒有。”
蘇青瓷又問:“我嫁人了嗎?”
蘇琉璃臉色一變,說:“也沒有。”
蘇青瓷拍手,歡快的說道:“那不就得了,他未婚,我未嫁!叫什麼姐夫這麼難聽,我覺得妹夫好聽點!”
蘇琉璃再度眼前一黑,敵人竟然出現在了內部。
亂了,全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