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起來的很早。
薑鸞還沒做好早餐,他就去健身房鍛煉,空腹訓練更加有效果。
事實上趙山河雖然懶,但是毅力是很驚人的。
否則以他天天坐輪椅的狀態,早就胖了幾十斤,至少現在身材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直到薑鸞過來喊他,趙山河才結束鍛煉,去衛生間衝了個澡,然後一家三口一起吃早餐。
楊芸兒意有所指:“健身房還是少去,免得辦正事的時候,又沒有力氣了。”
薑鸞無奈,歎了口氣,端著碗去門口蹲著了。
趙山河心疼,就嗔怪的說:“楊姨,你少說兩句。”
“你不懂。”
楊芸兒淡淡的看他,心裡已經有計劃了,否則這兩個小家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負距離。
吃完早餐,薑鸞和趙山河一起去公司。
目前來說,承影和玄女係列,依舊很火,每天的訂單幾乎如雪片一樣,從全國各地飛過來。
溫欣茹把報表拿過來給他看。
趙山河觀察了很久,才說道:“和之前一樣,各省都授權一家企業,我們吃下省內單子就夠了,保證20%的利潤即可。”
這次,溫欣茹沒有直接點頭,而是疑惑的說:“鸞鳥和天河,這樣處理沒問題,畢竟是校服。但承影和玄女係列,咱們完全可以擴大產能,吃下全國的市場,而且所有客戶,都能夠接受交付時間延後,趙總,我覺得這是咱們公司發展的最好時機。”
因為任子文的原因,這兩套衣服在華夏人眼中,自帶濾鏡,加上本身的設計就已經完美無瑕,如果全力去做,利潤恐怖,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趙山河搖頭:“蛋糕太大了,一家是吃不下的,會噎著。壟斷是一條紅線,在沒有底蘊之前,我們不要去碰。”
在省內,因為有寧振邦的關係,趙山河尚可不懼,但是出了省,就會鞭長莫及。
賺錢循序漸進就行了,想一口氣吃成胖子的結果,往往會被撐死。
溫欣茹一點就透,冷汗立即流了下來,發展的太順利,讓她有些功利了,連忙說:“趙總,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趙山河寬慰她:“溫姐,不要緊。”
然後,他不經意的就問:“對了,蘇青瓷怎麼樣,沒在公司鬨什麼幺蛾子吧?”
提到蘇青瓷,溫欣茹連忙說:“我正準備跟你彙報的。蘇總今天給我了一份材料,關於公司勞動紀律規範,她提出了很多有建設性的意見,我估計是昨晚熬夜做的,蘇總很敬業。”
趙山河愣了愣,十分意外,問道:“她給你的材料,確定不是她在網上隨便找的?”
“我可以肯定不是,”
溫欣茹笑道:“很多條款,都是根據我們公司的情況製定的,當然這隻是初稿,她畢竟剛來公司,並不是太了解。我指出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她非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現在又去辦公室了。”
這個蘇青瓷……趙山河摸著下巴,暗自想到,莫非她是三分鐘熱度?
溫欣茹見趙總出神,便提出告辭:“趙總,我就先走了。”
到了下午。
百無聊賴的趙山河,接到了林若溪的視頻電話。
趙山河和她聊了一會兒,林若溪就要掛機,趙山河阻止她,直接問道:“小林同學,你的狀態不太對,似乎有心思,跟我講一下。”
林若溪的動作一頓,然後道:“老師,真的什麼都瞞不過你。家裡出了點事情,讓我很難受,我隻想跟你說話,所以就跟你視頻,不過我現在好受多了,也沒什麼事,你不用擔心。”
趙山河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道:“跟我說話,你還遮遮掩掩啊!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會擔心。”
林若溪聽見他這麼說,心裡暖暖的,歎了口氣,便小心翼翼的說:“老師,那我告訴你,你不準生氣行不行?”
“得看是什麼事情。”
“你先答應我。”
“唉,你都提前跟我這種話,我答應你。”
“我可能要去相親了,我媽安排的,我沒辦法拒絕。”小林同學聲音很低,一直在悄悄觀察老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