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將鄭之威嚇了一跳,他直接站起來,吼道:“你乾什麼!”
愉快捂著臉頰,愣愣道:“你敢……打我?”
此時,她白皙滑嫩的臉上,浮現深深的手指印,顯然趙山河這一反手耳光,抽的極重。
趙山河神色平靜,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怎麼,你的臉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愉快回過神,立即氣急敗壞的尖叫起來:“你找死啊!你有種再打我一下看、”
啪!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山河又一記淩厲的耳光打斷。
他真的還敢動手!
愉快幾乎要氣瘋了,她歇斯底裡的吼道:“趙山河,你完了,你完了!我要弄死你……”
鄭之威臉色一變,直接走過來拉住她,對著趙山河冷冷道:“你簡直無法無天,太放肆了!”
趙山河道:“哦,那你立案吧,我就在這裡,哪裡都去不了。”
鄭之威的臉色很難看。
愉快不斷地掙紮,瘋狂叫囂:“你放開我,這個殘廢憑什麼敢打我,我要弄死他……你放開我……”
鄭之威很煩躁,怒道:“愉快,你給我冷靜一點。”
愉快的掙紮,這才緩緩停止,目光死死盯著趙山河,幾乎要噴出火來。
可她卻忘了,是她先對趙山河動手的,這不過叫做禮尚往來。
趙山河沒有在意她的眼神,而是點燃一支煙,神色沉靜了下來。
對於自已,他並不擔心。
而現在最擔心的,則是楊芸兒。
楊書記主政天南省,他的目光又怎麼會關注到自已?事情發展到現在,幾乎不用懷疑,楊運康書記,和楊芸兒必然有著某種關係。
但楊芸兒之前從來沒有說過,現在忽然動用這種關係,趙山河就擔心,楊姨會不會付出某種代價。
當然不是擔心她的人身安危,畢竟楊姨的本事擺在這裡。
隻不過,如果楊芸兒和楊運康是親屬關係,那這麼多年都沒見她提起,也不見她回家,肯定有著某種緣由。
唉,我都說了我能夠解決……趙山河感覺平靜的生活或許要被打破,心裡既擔憂,又煩躁。
很快的時間,一根煙抽完。
鄭之威沉聲開口:“趙山河,你煙也抽完了,現在我們該談談了。”
趙山河道:“談什麼。”
鄭之威道:“不得不說,你很有手段。能請動楊書記替你說情,顯然這次你的命是能夠保住了,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對陳少君下手的。”
還在挖坑?
趙山河心裡冷笑,道:“楊書記的事情,我們暫且不提。”
“但你現在似乎沒有提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你們還頂得住壓力嗎?如果我猜的不錯,現在你們的公眾號,已經關閉了評論權限。而且繼續拖下去,馬上省廳就該介入了。當然這是小事,但如果紀委介入呢?”
聽完趙山河的話,鄭之威嘴角抽了抽。
他最擔心的事情,被趙山河一針見血的指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沒有楊書記關注也就算了,並不會鬨的很大。但現在的局麵,若是繼續拖下去,紀委必然會來人,到時候他鄭局長,就該慌張了。
緩了緩,鄭之威才麵無表情道:“看來我小看你了,這次算你運氣好,今天你就可以離開了。”
“就這麼讓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