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下班,薑鸞就開車,帶著趙山河徑直回家了。
剛剛進家門,沒有在沙發上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趙山河足足愣了三秒鐘。
然後,他默默的歎氣。
楊姨,你在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薑鸞扶著他到沙發上,寬慰他:“師傅去為你尋找藥材,她肯定回來的!等她回來把你治好,咱們三個就再也不要分開了。”
趙山河苦笑一聲:“小鸞姐,你說的,我都知道。”
但是心裡,終究有些空蕩蕩的,依然沒有習慣楊芸兒離開的日子。
薑鸞見山河神色憂鬱,便轉移話題:“蘇琉璃果然沒有死,這些都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全都被你猜對了!”
“她自已演戲,結果演砸了,這個女人真是蠢。”
趙山河就很不屑的說。
薑鸞抿嘴一笑:“彆口是心非了,確認她還活著,你還是很開心的。”
“有嗎?”
“沒有嗎?”
“有嗎?”
“沒有嗎?”
“切。”
趙山河麵子掛不住,就不搭理她了。
薑鸞搖頭一笑,轉身去做飯。
到了晚上,兩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不知不覺就依偎在了一起,但是趙山河並沒有什麼蠢蠢欲動,隻是感覺這個場景很溫馨。
隻不過,溫馨的一幕很快被打破,外麵響起門鈴聲。
趙山河奇怪,這麼晚了還有誰會過來。
薑鸞眉頭皺了皺,露出警惕的神色,她走過去透過貓眼一看,臉色就古怪了起來,轉頭對趙山河說:“是蘇青瓷。”
唉,這麼晚了她過來乾什麼?
薑鸞也沒等趙山河點頭,就打開門,蘇青瓷直接走了進來。
趙山河有些疑惑,準備問她來乾嘛,不過看見她的熊貓眼,頓時大吃一驚:“青瓷,你這是怎麼了?”
蘇青瓷沒有回答,開門見山的說:“我無家可歸了,我要到你這裡住著,你同不同意?”
她並沒有告狀。
不過,被姐姐揍了,她自然要報複回來。
然後就想了一個計策,等我實施成功,拿到了免死金牌,看你還敢揍我?
這波啊,就叫做曲線救國!
趙山河略一思索,立即就明白了,道:“你姐回禦江彆院了?你被她揍了?”
蘇青瓷不答。
趙山河心裡想笑,不過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道:“唉,我這裡房間倒是不少。不過你要住在我這裡,隻怕是不太合適。”
蘇青瓷很委屈的說:“怎麼就不合適了?”
趙山河幽幽道:“那你恐怕會天天挨揍。”
蘇青瓷一怔,仔細一想的確是這麼一回事,如果姐姐知道我住在這裡,估計一天得揍我三回。
必須先拿到免死金牌再說。
於是她說:“我不管,反正今晚我沒地方去,你要趕我走,我就在你家門口打地鋪。”
趙山河無奈道:“你這說的,我又沒說不準你住在這裡。”
對於蘇青瓷,他還是有些愧疚的,第一次先不談,第二次卻是將她認成了蘇琉璃。
這換成其他女人,隻怕就會有心結了。
也唯獨蠢二這種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的性格,才會不以為然,凡事都往好的方麵想。
其實有些時候,這種性格生活的更快樂,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拒絕精神內耗。
另外一方麵,趙山河對於蘇青瓷的感覺,也十分複雜。
她的愛太純粹,太乾淨了,很難不讓人產生好感……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今晚就不走了!”蘇青瓷的臉上,頓時浮現歡喜的神采,結果笑容扯到臉上的淤青,立即就哎喲一聲。
趙山河有些惱火,這個蘇琉璃,下手這麼狠乾什麼,青瓷可是你親妹妹啊!
不過,人家姐姐揍妹妹,天經地義的事情,他也管不著。
薑鸞看了看,便說:“青瓷,你在沙發上坐著,我幫你拿點藥。”
蘇青瓷連忙點頭,表示感謝:“謝謝小鸞姐。”
她脖子上的傷口,薑鸞給她塗過藥之後,好的飛快,更是一點疤痕都沒有留,這讓蘇青瓷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給蘇青瓷上藥之後,三人就在客廳裡麵聊天。
到了夜晚,蘇青瓷有些餓了,薑鸞又做了宵夜。
蘇青瓷吃的淚流滿麵,說她每天吃的都是豬食。
畢竟蠢大蠢二,沒一個會做飯的,這幾天她住在禦江彆院,不是點外賣,就是出去買吃的。
趙山河微微一笑,說覺得味道好,就多吃一點。
……
夜深人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