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被氣笑了:“你這是什麼邏輯,是不是我以後結婚,還要請示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就是,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和任何人結婚。”蘇琉璃想也不想,直接就說道。
“懶得理你,吃完飯你就走,恕不招待。”
趙山河的態度,其實沒有出乎蘇琉璃的意料,而蘇青瓷則是麵色一喜。
不過,蘇琉璃自然有應對方法,她道:“我東西已經搬過來了,你要不讓我住,我就到門口打地鋪。”
聽見這話,蘇青瓷和趙山河同時一愣。
似曾相識啊……趙山河心裡就想,這兩姐妹果然是同一個媽生的,連耍無賴的套路,都是一樣的。
乾脆就不說話了,隨便她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見老公默認了,蘇琉璃對著妹妹,比了個耶的手勢。
蘇青瓷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就知道學我,也不知道有點創意。
晚上。
四個人吃晚飯,氣氛倒也算融洽。
吃完之後,趙山河見她們聊一些女人的話題,他就沒有插嘴,而是進入了書房,看著麵前的小白板,若有所思。
“趙山河,這是什麼?”
聽見聲音,趙山河回過神,轉頭一看,才發現蘇青瓷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書房。
蘇青瓷見到小白板上有很多名字,心裡麵就很好奇,再度問道:“你寫這麼多名字乾嘛,還用不同的顏色。”
此時,小白板經過更新,少了很多人的名字,也多了不少人。
陳少傑、高欣、愉快、陳可欣、秦昊……等等。
不過,蘇家的名字,倒是都被他抹去了。
“他們都得罪過我,有些是我的仇人,有些可能會是我的仇人,如果在橙色以上,我就要想辦法報複他!”趙山河平淡的解釋。
蘇青瓷吃了一驚,想到姐姐的話,膽戰心驚的問:“你有這麼記仇嗎?還是他們真的得罪你了?我的名字……沒有出現在上麵吧?”
她想,我以前對你不好,你應該不會很記仇吧!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些人肯定做的比我過分多了,才能夠上名單。
趙山河沒有說話,拿出一支筆,平靜的在小白板上寫了兩個字:大黃。
蘇青瓷便問:“大黃是誰?他怎麼惹你了。”
趙山河幽幽道:“記得隔壁5棟嗎,他家門口有一條狗,就叫大黃。就在今天早上……”
“早上怎麼了?”蘇青瓷緊張的說。
趙山河看了她一眼,接著道:“今天早上,我路過的時候,它竟然敢衝著我吠。”
蘇青瓷呼吸一滯。
路過的狗,衝你吠一下,你都要上報複名單!?
想到以前自已做的事情,她身軀就忍不住一抖。
趙山河側頭盯著她,淡淡反問:“你說你的名字,有沒有出現過?”
蘇青瓷愣了兩秒鐘,忽然吐了吐舌頭,道:“那時候你恨我也是應該的。畢竟你那麼慘,腿都被人打斷了,我還那麼對你!但在那種情況下,你都沒有報複我們家,那你肯定是因為我姐,你就是天底下第一癡情的男人。”
瞧瞧,這是什麼腦回路。
趙山河感歎,蠢二啊,也就你能把舔狗詮釋的這麼清新脫俗。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時間你肯定很不好受。雙腿被打斷了,如果不是有小鸞姐照顧你,你連生活估計都很困難,唉。”
蘇青瓷說著,語氣就有些心疼。
心裡想著,姐姐那段時間也太不靠譜了,老公都那麼慘了,她還不敢反抗媽,被拉著回家,被逼著相親。
趙山河能夠原諒你,才有鬼呢!
“你的三觀很正確,我一直覺得你很蠢,要對你說一聲抱歉。”見蠢二這麼說,趙山河心中溫暖,便說道。
蘇青瓷咯咯一笑,道:“我才不蠢呢!隻是很多事情,我懶得動腦筋去思考。對了,這些人你準備怎麼去報複?”
趙山河道:“不好說,等時機成熟吧,一個一個來。”
“他們得罪你,你如果決定下手就不能留情,不能瞻前顧後。”蘇青瓷磨牙,想了想便說。
趙山河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起了教育她的心思,說道:“隻要是人,就會有軟肋,不管這個人有多麼大的勢力和背景,隻要找到軟肋,就能夠控製這個人的行為。”
蘇青瓷眼睛一亮:“那你還在等什麼,趕緊去找他們的弱點啊,錢啊權啊女人啊,肯定有蛛絲馬跡可以找的。”
“不是這麼理解的。”
趙山河想了想,道:“如果你準備對付一個人,你首先要做的是觀察、是掌握!”
“軟肋和弱點,一定要找到。但是找到之後,不能先去用,因為軟肋往往同時代表著逆鱗,如果你沒有必勝的把握,不能把對方徹底打趴下,那麼你利用軟肋讓對方暫時屈服,很快就會麵臨巨大的反噬。”
“簡單來說,有些人的軟肋,就算知道了,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要輕而易舉的去動。”
趙山河說著,腦海中不由想到了齊瑤,那個娘娘腔一般的男人。
若是不能一擊必殺,就不要去動他,否則他瘋狂起來,或許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蘇青瓷若有所思:“我好像懂了。”
趙山河一笑,罵道:“你懂個屁,老老實實在家當個小廢物就行了,想出去算計人,你就是白給。”
蘇青瓷聽完,不但不惱,反而眼冒小星星:“趙山河,我不是有你嗎!隻要你厲害不就行了。反正我也懶得動腦筋,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趙山河點頭,對她說:“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
“隻有一個?”
“嗯,那就是……千萬千萬,不要自以為是,有什麼問題,第一時間跟我說,我來處理。你明白了沒有?”說出這番話,趙山河的語氣,是很認真的。
他被蘇琉璃搞怕了,這兩姐妹的性格,在某些方麵有些類似,他必須要打預防針。
“討厭!”
蘇青瓷就說:“我知道你在說我姐自作聰明,我才不像她……唉,趙山河你眼睛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