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蘇青瓷道:“今天在公司啊,你說回來了就辦。”
趙山河咬牙切齒道:“我是說在公司不談私事,回來在談!得了,我跟你明說了,我就是在敷衍,你懂嗎?”
你在敷衍我……蘇青瓷直直的看著他。
趙山河被她盯著不自在,心想是不是語氣說重了。
哪知道蘇青瓷看了他幾秒鐘,忽的咧嘴一笑:“隻要你不要一聲不吭的玩消失,就算每天敷衍我,我都願意。”
這個戀愛腦,沒救了……趙山河垂頭喪氣,徹底被打敗了。
“行了彆說了,吃飯吧。”
於是,三人一起吃晚餐。
蘇青瓷又額外拿了一個碗,把各種菜都留了一些,歎道:“我又當妹妹又當媽,她回來晚了我還得給她留菜。”
趙山河看了一眼,沒說話。
不一會兒,蘇琉璃回來,她在門口換好鞋子,看到餐桌上給她留的飯菜。
臉上就露出笑容,開心的說:“老公,你真好!”
蘇青瓷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姐你高興的太早了,這是我給你留的。”
聞言,蘇琉璃的笑容就僵硬了,沒好氣的瞪了一下她,悶聲不吭的去吃飯了。
她在酒局上,僅僅是作為總裁的身份,說了一些話,喝了兩杯酒,這會兒是真餓了。
蘇琉璃孤零零的坐在餐桌前吃飯,沒有人理她。
趙山河似乎沒發現她回來,在沙發上刷手機,而薑鸞則是聚精會神看著電視。
蘇琉璃吃著吃著,覺得很委屈,眼眶中忍不住溢出一些淚水。
蘇青瓷察覺到,就問:“姐,你怎麼了?”
蘇琉璃深呼一口氣,抹了把眼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麼。”
“哦。”
趙山河抬頭看了一眼,眸子中閃過一縷複雜……
晚上。
有蘇琉璃守家,這屋子裡麵,其他三個人自然都沒有機會。
一夜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大清早。
幾人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薑鸞打開門,便見到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員直接進屋。
趙山河剛剛穿好衣服出來,領頭的警員就麵無表情的拿出一張拘捕令:“趙山河,你與一起謀殺案有關。”
說話間,直接有人走上前,給趙山河戴上了銀手鐲。
“你們乾什麼!”
蘇琉璃衝出來,見趙山河要被帶走,連忙張開雙臂攔住,大驚失色的吼道。
警員道:“請不要妨礙公務。”
“不行!”
蘇琉璃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怒聲道:“我知道你們上次無緣無故把我老公抓進去,還沒有找你們算賬,現在又來?”
蘇青瓷也出來,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神色很緊張。
警員無奈道:“我們如果沒有證據,是不會抓人的。現在隻是有嫌疑,需要帶走趙山河進行偵查審問,沒有問題自然會放人。”
趙山河道:“琉璃,你不用管我,我沒有事情。”
蘇琉璃固執的搖頭,就要開始打電話。
這時候薑鸞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這讓蘇琉璃一愣。
老公勸她,她或許不會理會,但薑鸞不同。
因為蘇琉璃知道,若是老公真出事了,薑鸞不可能這麼鎮定。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是在老公的預料之中?
想到這裡,她才沉默了下來,對警員說道:“你們不要做的太過分。”
“我們按照程序辦事,不存在過分這種說法。”
說完,趙山河就被帶走了。
蘇青瓷焦急的開口道:“小鸞姐,他不會有事的,對吧?”
薑鸞點頭:“要相信山河。”
……
沒過幾天時間,就又回到了審訊室,趙山河神色有些感歎。
他臉色平淡,但心裡麵卻很冷。
喪心病狂,簡直喪心病狂!為了陷害我,竟然直接把他殺了!
不多時,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走進了審訊室,她臉上淚跡未乾,看到趙山河的瞬間,便指著他嘶吼:
“就是他,就是這個人!他坐著輪椅,被一個女人推進來,他把我兒子活生生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