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皺起了眉頭:“你是在威脅我嗎?”
薑鸞走過來,淡淡的說:“山河,走吧。”
趙山河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寧婉秋,然後被薑鸞推著離開了。
寧婉秋手指顫了顫,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開口,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
傑克還很生氣,憤怒道:“他竟然敢威脅我,哪怕他不是瘸子,我都能揍得他滿地找牙!”
寧婉秋擦了擦眼淚,看了一眼傑克,平靜的說:“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她提上行李箱,轉身就走。
傑克一愣,就追上去,想要拉住她的胳膊,匪夷所思的問:“婉秋,你什麼意思?”
寧婉秋眉頭皺了皺,手臂擺動直接躲開,然後轉過身,目光淩厲的看著傑克:“請注意你的稱呼,戲演完了,錢我也給你打過去了!不得不說,你剛才的加戲,真是愚蠢到了極點的行為。”
傑克連忙說:“婉秋女士,你的美麗讓我心動,我們其實可以假戲真做,我是個很棒的男人。”
“你見過哪個市長的女兒,會找一個老外當老公的?”
寧婉秋認真的說:“還有,我剛才並不是說笑,請你自求多福,但是不論遭遇什麼事情,都不要尋求我的幫助。”
“因為,你敢侮辱他,就等於侮辱我。我同樣很憤怒!”
說完後,她就攔了一輛車上去。
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司機通過後視鏡,頻頻打量寧婉秋,忍不住詢問:“姑娘,你這是咋了?”
寧婉秋哽咽,說:“我愛上了一個,我得不到的人。”
……
“山河,那個女人,不值得你生氣!”
薑鸞很憤怒。
趙山河皺了皺眉,許久後才舒展,長長的歎息:“彆怪婉秋,她是被我傷到了。”
這番話,和當初勸薑鸞彆怪蘇琉璃,似乎如出一轍。
薑鸞就很惱怒,你都身價百億了,怎麼還是個舔狗,就是換了個女人繼續舔對不對?
當然,趙山河除了舔狗之外,對其他人可並沒有太好的脾氣。
接著,他就打電話安排,那個老外想要安然無恙的離開天南,就已經是不可能了。
薑鸞冷哼:“你這麼做,不怕寧婉秋生氣嗎?畢竟那可是她的男朋友,晚上還要一起睡呢!”
趙山河笑了一下:“小鸞姐,她說什麼你就信啊?你覺得這可能嗎,以寧叔的身份,能找一個老外當女婿?婉秋如果今天敢把老外帶回家,我明天就可以給她送一副輪椅。”
聞言,薑鸞就噗呲一笑。
兩人就沒再提寧婉秋的事情,而是直接回了家。
趙山河進了屋,沒看見蘇青瓷,就問:“唉,青瓷呢?”
蘇琉璃的語氣有些酸:“她睡午覺去了,你就這麼在乎她嗎?”
懷孕的跡象已經開始表現出來,蘇青瓷的飯量開始變大,同時也變得嗜睡,總的來說,越來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