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側過臉,發現是蘇琉璃和蘇青瓷,兩人一起過來的。
她們臉上,都有顯而易見的焦急之色。
見到趙山河完好無損,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蘇琉璃擔憂的說:“老公,聽說你被槍擊,我和青瓷都快嚇死了!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趙山河輕聲說道:“是愉快救了我,她為我擋了子彈。”
兩人這才注意到病床上的身影,蘇琉璃看到哪怕昏迷都很漂亮的愉快,這次倒沒有吃醋,而是十分後怕的說:“希望她儘快醒來,咱們家欠她一個天大的人情。”
蘇青瓷走上前,握著愉快的手,認真的說:“多謝這位小姐姐,你不止救了趙山河,還救了我們全家人!”
趙山河苦笑:“青瓷,她還沒你年紀大呢。”
蘇青瓷今年二十六,但愉快的年紀,最多不超過二十三。
蘇青瓷愣了一下,知道自已說錯了話,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山河,晚上你回去嗎?”蘇琉璃詢問。
趙山河搖頭:“愉快需要人照顧,我安排了人,明天早上才開始過來,今晚我就到這裡守著吧,要不你們先回家?”
“不要!”蘇琉璃還沒說話,蘇青瓷就開口了。
她拉過趙山河的手,說:“趙山河,你摸摸這裡,我的心臟到現在還怦怦直跳!你不回去,我就陪你一起。”
趙山河感受到柔軟,內心並沒有旖旎的心思,反倒有些感動。
他便說:“好,那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
這間特護病房很大,裡麵有三張床,相對來說也很舒適了,不然對不起每天昂貴的費用。
深夜。
和蘇家姐妹聊了一會兒天,趙山河就讓薑鸞推他出去,想要透透氣。
到了走廊,趙山河看著窗外的漫天星辰,點燃一支煙。
噠噠噠!
忽然,奇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趙山河側頭,就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攙扶著一個渾身繃帶的身影,從拐角處走出。
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是一個年輕人,正拄著一個拐杖,那奇怪的聲音就是拐杖杵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女人的表情很憤怒,攙扶著年輕人,從趙山河的麵前走過。
趙山河有些八卦心思,左右無事,就說:“唉,小鸞姐過去看看。”
薑鸞推著他,走過拐角,到了第一個病房,趙山河發現裡麵正有一個男人扶著牆壁,靜靜站著。
這個男人個子很高,也很帥,以趙山河的目光來看,他甚至和自已有的一拚!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有一種氣質,讓趙山河忍不住就笑著開口:“兄弟,這是怎麼了?”
男人扶著牆壁站著,表情帶著落寞之色。
趙山河跟他打招呼,他便看了一眼,苦笑著說:“家事,讓你見笑了。”
家事?
那就是剛才走過去的那個女人了,莫非又是老婆和小三的戲碼?
趙山河倒對彆人家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就拿出煙盒,道:“來一根?”
“算了,身體不舒服,不想抽。”
男人搖頭。
趙山河笑了一下,開玩笑似的說道:“那行,我先走了,你和我有些像,要不是我確定家裡就我一個,就會以為你是我老趙家流落在外的兄弟了。”
男人有些錯愕,道:“我叫趙青峰。”
趙山河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咋舌:“那還真是巧。”
趙青峰也哭笑不得:“是挺巧的。”
兩人都沒有刨根問底的心思,隻是萍水相逢罷了。
趙山河抽完一根煙,就離開了。
再次回到病房,他也有些困,就靠著輪椅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病房裡麵又多了兩個年輕女孩,長相很清秀,她們見到趙山河醒了,就趕忙走過來,說:“趙總好。”
趙山河怔了一下,才說道:“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