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之後,薑鸞臉色嚴肅,鄭重的說道。
趙山河吃了一驚,說:“你是說開車的男人是高手?有多高?”
薑鸞道:“沒有動手之前,不好說。不過我估計,肯定比上次那個女黑人厲害。”
“索菲亞?”
趙山河更加驚訝了,索菲亞能夠和薑鸞過上幾招,實力並不弱。
薑鸞點頭,說:“如果動起手來,他應該打不過我,但是想短時間拿下他,我還做不到。”
所謂的短時間,就是以絕對性力量或者技巧,在幾秒鐘以內讓對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薑鸞自認做不到,當然,師傅肯定可以。
趙山河了解清楚,就笑了笑:“不要緊,他不惹我,都相安無事。如果他來惹我,也不見得要你出手。”
就連齊瑤那種檔次的高手,他都能夠設局活捉。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是告訴你,要小心一些。”
回到了家中。
趙山河忽然發現,蘇青瓷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
“青瓷,你怎麼了?”
趙山河錯愕的問。
“你騙我。”
蘇青瓷抱著枕頭,冷冷的說。
趙山河心裡一涼,有種不祥的預感,便小心翼翼的詢問:“那個,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哪裡騙你了?”
“你還不承認是嗎?”
蘇青瓷冷笑道,“你說你昨天陪著我,結果你是不是忘了,家裡麵安裝了監控的?”
她點擊手機,視頻就開始播放。
畫麵中顯示的時間是昨天晚上,趙山河回家之後,的確是進入了蘇青瓷的房間。
不過沒過幾分鐘,他就鬼鬼祟祟的出來,又鑽進了薑鸞的房間。
趙山河看完,臉色一僵。
糟糕,東窗事發了!
青瓷什麼時候變聰明了,這不是好兆頭啊!
“那個,你聽我解釋。”
趙山河汗都留下來了,連忙說。
蘇青瓷哼了一聲,“好啊,我要聽聽你怎麼狡辯。”
狡辯……趙山河焦頭爛額,難道學老薛,千錯萬錯都是為夫一人知錯?
彆鬨了,這種時候根本就不能認錯!
於是,趙山河福至心靈,在電光火石間站起身,抱住了蘇青瓷,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直到蘇青瓷眼神拉絲,臉頰發紅,嬌軀軟如爛泥的時候,才緩緩鬆開。
然後,趙山河在她耳邊輕輕說:“我們以後每一年、每一天、每一晚都在一起,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你願意嗎?”
不得不說,趙山河的渣男技藝,日漸增長,這種土味情話,擱之前,他是萬萬不可能說出來的。
蘇青瓷眼神迷離,偏偏就吃了這一套,反手摟住他,羞澀的說:“肉麻死了!不準多說,以後你每天隻說一遍就行了。”
嗯?
趙山河汗毛都炸開了,說一句都感覺受不了,還要我每天一遍?
好你個蠢二,你這是要了我的親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