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等了一分鐘,依舊沒有人開門。
趙山河並沒有放棄,再次摁動了門鈴。
這次,倒是有人過來開門了。
“你是誰啊?一直按門鈴煩不煩,有什麼事?”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人,他赤著上身,滿臉的桀驁,陰鬱的說道。
趙山河正準備開口,這個年輕人看見薑鸞之後,眼睛頓時一亮,揮了揮手:“你先彆說話。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加個好友吧,我先給你轉一萬,交個朋友。”
薑鸞原本平淡的神色,頓時就冷了下來,盯著他,並沒有說話。
但年輕人鍥而不舍,更是直接走了出來,到薑鸞麵前,嘿嘿笑著說:“美女,你旁邊這個廢物,還拿著根拐棍,怕不是個瘸子吧?你趕緊把他給踹了,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麼有什麼。”
他肆無忌憚的盯著薑鸞,眼裡的欲望根本毫不遮掩。
啪。
就在這時,趙山河一個耳光,毫不遲疑的扇在了年輕人的臉上。
然後淡淡的說:“嘴巴放乾淨點。”
年輕人猛地安靜下來,捂著自已的臉,仿佛不敢相信。
緊接著,他反應過來之後,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趙山河吼道:“你完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隨著他的吼聲,這裡很快湧過來十幾個年輕小夥,將趙山河與薑鸞團團圍住。
趙山河盯著年輕人,不知為何,那目光讓年輕人心裡發緊。
但想想自已這邊這麼多人,這個瘸子竟然敢動手打自已,心中就怒火中燒,冷聲說道:“你他媽的看什麼?”
趙山河輕輕一笑,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高越,高欣的小兒子,看見你在這裡,我有點意外,也不是很意外。”
這群年輕小夥,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紛紛叫囂了起來。
“小子,你踏馬誰啊?你敢動手打人,誰都救不了你。”
“見到高少也不把眼睛放亮一點,這是你能惹的嗎?”
“趕緊跪下磕頭,說不準高少大發慈悲,就原諒你了。”
一群人,將趙山河和薑鸞圍在中間,不斷地進行言語輸出。
高越沒想到這個瘸子還知道自已的身份,先是驚了一下,但馬上就冷笑起來。
在秦山鎮,就是他的大本營,不管是誰來,是龍得盤著,是虎也得握著,他高越,就能說出這樣的話。
若非如此,他豈能聽從父親的吩咐,死死窩在這塊小地方,守著那個醜陋的媳婦?
“你剛才動手打了我,這事兒就不是那麼好辦了。你自已動手,我隻要你一根手指,讓我的人動手,就要你一隻手,你選擇吧。”
隨著時間推移,這裡的人越來越多,到了後麵差不多五六十個年輕人聚集。
而高越的膽氣,就更加足了。
隨著他的聲音,圍過來的年輕人就開始躁動,反正法不責眾,隻要不死人,缺胳膊斷腿的,最後都有人頂罪,他們也都會相安無事。
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薑鸞神色變得警惕起來,身軀繃緊,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