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冰沒有讓趙山河送。
她說有一條小路,可以避開沿路所有的監控,能悄無聲息的回到家裡。
趙山河也隻是客氣,並沒有想真的送她。
看著馮冰離開的背影,趙山河眼眸有些複雜,浮現一絲憐憫。
這是一個全身心都充滿仇恨的女人,她已經失去了人生。
“彆看了,她的負麵情緒太多,你不要沾染她。”
薑鸞走了出來,對趙山河輕聲說道。
趙山河點了點頭,在見麵之前,他曾想著要利用馮冰,或者讓她以後幫自已做事。
而現在,他已經打消了這個想法。
相比於趙山河,馮冰對高欣的恨意,無疑更深。
而馮冰想要解恨,光讓高欣去死,顯然是不夠的,但其他的事情,趙山河不想去了解,也不想去參與,更不想沾染……
這都是因果報應。
當天。
他們就到了蕭家以前的彆墅,這裡並沒有拆掉,房子很殘破,到處都是黑漆漆的灼燒痕跡。
黑洞洞的窗口,看不清裡麵,在晚風嗚咽中,有一種滲人的感覺。
趙山河神色漠然。
賈東來帶人過來,拿著工具在房子門口不遠處的一棵老樹上進行切割。
不一會兒,賈東來就眼睛一亮,拿著一個塑料包裝袋,走過來遞給了趙山河。
趙山河接過來,就聞到了一陣刺鼻的氣味。
他皺著眉,打開包裝袋,就看見了一本泛黃的日記本。
日記本完好無損,應該是馮冰在塑料包裝袋上麵,塗抹了某種東西,用於防蟲,否則這麼多年,日記本早就被蟲子啃食了。
拿到東西之後,趙山河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秦山鎮停留。
他想到馮冰臨走時的話,留在這裡,要找機會抓住高越。
如果他能夠認罪,承認當年的罪行,再加上日記本裡麵的東西,高欣就徹底的完蛋了。
找到酒店住下。
趙山河立即聯係了諸葛陽。
諸葛陽還在睡夢中,聽見趙山河的消息,連夜就趕了過來。
當他看完了日記本裡麵的內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這一樁樁的交易,簡直是觸目驚心!想不到天南市,還有這麼大的老虎。”諸葛陽咬著牙說道。
相比於他,趙山河的表情倒是平靜,淡淡道:“高欣何止這些東西。蕭家滅門案、天輪化工廠爆炸案,這才是真正的驚天大案,可惜沒有證據,讓他逃出生天了。”
諸葛陽眼神中閃過厲色,斬釘截鐵道:“日記本裡麵記載的,如果是真的,那他這一次,插翅難逃!”
趙山河點頭,說:“日記本我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
諸葛陽鄭重道:“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高欣的事情,並不能夠直立案,會受到阻礙,我會根據日記本的線索,低調偵查,等到證據確鑿,就會立即立案並實施抓捕,到時候誰都無法阻止。”
“好,”
趙山河忽然想到了什麼,遲疑了一下,說:“有一個人,你可以帶著她一起行動,她可以信得過。”
諸葛陽略一思索,就知道老師指的是誰,他便說:“好,我回去之後,就會聯係她。”
兩人在酒店裡麵,商量了一些細節。
諸葛陽就連夜趕回去了。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