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四個人都被拷上,關進了警車。
“帶他們進審訊室,我待會兒過來。”
向舟冷哼一聲,準備親自帶著高越前往醫院。
不過,高越擺手,歇斯底裡的吼:“我他媽不去醫院,我要去派出所,我要弄死他!狗日的。”
向舟嘴角抽了抽,見高越隻是一些皮外傷,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就順了他的意思,帶著他前往派出所。
剛剛到所裡。
向舟還沒有下車,電話就如催命般的響起,他拿起一看,頓時就懵了。
甚至擦了擦眼睛,懷疑自已看錯了。
省廳廳長!
頓時心肝亂顫,不會也是為了高越來的吧,高欣都退了,還能夠手眼通天?
他沒敢拖延,直接接通了電話。
然後就聽見對方的咆哮:“向舟,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抓了誰?知道剛才誰給我打電話嗎?”
一廳之首,此時不顧形象的咆哮,向舟甚至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恐懼。
向舟睜大了眼睛。
猛然想到剛才那個女人,她說抓了她,等於塌了天。
當即,向舟不敢怠慢,走到一邊把事情簡單的說了出來。
廳長聽完,難以置信的說:“你為了高欣的兒子,抓了幾個人?你知不知道高欣馬上完蛋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
向舟咽了口唾沫,顫聲問道:“那個女人……是誰?”
“嗬嗬,她姓趙,是那位領導的女兒。”
廳長的笑聲很低沉,也很諷刺。
向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卻猛地一驚,悚然道:“趙姓領導……”
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位偶爾會出現在七點新聞的老人,但還是不敢相信,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廳長冷冷道:“你說呢?”
向舟如被人掐住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他感覺很不真實。
廳長道:“向舟,廢話我就不跟你說了,你的公職肯定是保不住了。你該想的是,怎麼保住你這一條命。”
向舟瞬間心如死灰,眼神中的光都消散於無形,他沉默了一會兒,詢問:“廳長,我該怎麼做?”
廳長冷冷的說:“你彆自作主張了,問問趙小姐想要乾什麼,你自已看著辦。”
然後,對麵就把電話掛斷了。
此時,向舟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呆呆的。
“向舟,你死哪裡去了?趕緊滾過來,扶我下車。”
高越還蜷縮在車子裡,見向舟出去接電話,很不耐煩的大吼。
他挨了毒打,這會兒全身都疼。
向舟回過神,臉上浮現一抹慘笑,目光望向高越那邊,神色透露出濃烈的恨意,然後踉踉蹌蹌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