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吃驚道:“唉,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就問一句他們來沒來看你,想哪裡去了?”
高欣死死盯著他,但是從趙山河的神色中,並沒有發現半分異常。
他咬牙道:“禍不及家人!”
原來,你還知道禍不及家人的道理呢……趙山河微笑,慢條斯理的說:“你看,我一直在秦山鎮,和你兒子呆在一塊呢,今天剛剛回的天南市,就算想做點什麼,也沒有時間啊,對不對?”
聽見這番話,高欣心下稍安。
這段時間,他對趙山河也相對了解,並非是毫無底線,也不喜歡說謊。
若是在平時,高欣隻會嗤之以鼻的恥笑,而現在,他相對比較慶幸。
他躺在病床上,喃喃道:“你贏了,現在過來,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贏了,哪裡贏了?”
趙山河錯愕的說:“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把你舒舒服服的關進去,就是我贏了?”
高欣臉色一沉:“那你還想怎麼樣?”
“嗬嗬,高欣,高部長!難道你覺得,我趙山河的仇恨,就能這麼簡單的解決?你這個結局,對我來說哪裡是報仇啊。”趙山河搖頭感歎。
語氣平淡,卻讓高欣心臟猛地一緊。
他冷聲道:“趙山河,你還想怎麼樣?”
趙山河淡淡的說:“很簡單,把你所有的事情交代出來,包括化工廠爆炸案、以及蕭家滅門案在內的所有犯罪事實,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
頓時,高欣麵皮一抽。
他的秘密那麼多,怎麼可能完全交代出來?如果真的交代出來,他就會牽連一大批人,他絕對活不到壽終正寢。
想到這裡,他冷冷的說:“你說的這些,我一概不知。”
“真的不知道嗎?”趙山河依舊平靜,還笑吟吟的問。
高欣冷笑:“我不知道的事情,你不能強加給我吧?我承認我做了一些貪汙腐敗的事,但有幾個當官的不貪?”
趙山河點頭:“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說完,他就坐在椅子一動不動,看表情好像在發呆。
高欣道:“既然如此,你還不走?”
趙山河揮了揮手:“慌什麼,還這麼早,你彆急,再等等。”
等?
等什麼?
高欣心裡麵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厲聲道:“你等什麼?趕緊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趙山河微笑著看著他,眼眸中卻是一片冷冽。
這種目光,讓高欣心裡麵發寒。
半個小時之後。
忽然有人匆忙進來,趙山河回頭一看,是愉快。
她拿著一部手機,焦急的說:“有人把這個手機放在醫院,要交給高欣!”
高欣看都不看,說:“我不要,愉快,你也滾。”
愉快的目光隻是望著趙山河,說:“我們查看過了,手機裡麵並沒有特彆的東西。所以準備聯係高欣的家人讓他們領回去,結果……聯係不上了!”
趙山河目光一閃,沒有說話。
而病床上的高欣悚然一驚,猛地抬頭低吼:“愉快,你說的聯係不上,是什麼意思?”
愉快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說:“一個,都聯係不上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