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的伸出手指:“第一,你從見麵開始,就對我的人格進行侮辱。”
“第二,你剛才惱羞成怒,想要率先對我動手。”
“從以上兩點,足以可以看出來,你趙甜甜的囂張跋扈。而現在更是恬不知恥的威脅我,所以你在我的眼裡,不過是一個刁蠻的廢物二世祖,如果不想繼續挨揍的話,現在給我滾回去。”
說著,他伸出了手,趙甜甜以為他又要動手,下意識縮了一下腦袋。
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你現在有多得意,接下來就會有多後悔,最遲明天,你就會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趙山河冷淡的笑了笑:“好,我等著。”
趙甜甜看了看時間,知道自已不能繼續待下去了,姑姑的性格她是知道的,發起火來彆說是她,就是她爸都要避其鋒芒。
想到這裡,她眼珠子一轉,忽然拉著旁邊的陳少傑,道:“你不是想追我嗎?你給我盯死他,最好能幫我報仇,我就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
陳少傑津津有味的看戲,沒想到還有自已出場的戲份,他愣了一下,才笑著說:“好啊。”
即便趙甜甜不說,他和趙山河之間的恩怨也難以化解。
聽見他的答複,趙甜甜最後怒視了趙山河一眼,便扭著小蠻腰,快步的離開了。
“嗬嗬,現在連夜離開京城,或許還來得及。”
這時候,陳少傑微笑著說道。
此時趙山河得罪了趙家千金,馬上就會有人收拾他,已經用不著他出馬了,所以陳少傑就一身輕鬆。
趙山河凝視他,道:“接下來就是你了。”
“你什麼意思?”
陳少傑不明所以,你現在不想著怎麼解決麻煩,說一些雲裡霧裡的話,是幾個意思啊。
趙山河淡淡的一笑:“你讓我進局子關了幾個小時,我出來了,不回贈你一些禮物,我睡覺都不踏實啊。”
陳少傑皺眉道:“所以呢?你想對我動手?”
隨著他手一揮,卡座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幾個年輕人,頓時站了起來。
剛才是趙甜甜,除了陳少傑之外,其他人沒資格麵對,但現在是趙山河就不一樣了。
一群五六個人,狠狠盯著趙山河,這其中甚至有人打電話開始搖人。
這些人雖然跟著陳少傑玩,卻並非是小弟,家裡多多少少有些資本,在外麵也有人脈,毫不客氣的說,如果真鬨到打架鬥毆的層次,這幾個人隨便就能喊來百十來號人。
趙山河無奈的搖頭:“對付你,我懶得動手。”
畢竟遲早要死的,動手了感覺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陳少傑卻會錯了意,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看到我們人多就不敢了?你旁邊那個女人不是很能打嗎?你讓她動手試試看?”
隻要薑鸞敢動手,最後結果不管是怎麼樣,他都有把握,再次把趙山河送進去。
這樣一來不僅解決了趙山河,還能獲得趙甜甜的好感,這是一舉多得。
趙山河再次搖頭,說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聽好了。”
“在之後的某一天,你會向我跪地磕頭祈求,讓我放過你們。如果我心情好,或許會給你一次機會,你可記住了。”
這番話,讓陳少傑呆了,他表情變得不可思議,卻見趙山河一臉嚴肅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少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大家聽聽,這個家夥,要讓我給他跪地磕頭,祈求他放過!哈哈哈哈哈。”
圍觀的眾人,也都哄堂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