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眼神充滿了哀愁,她繼續說道:“那時候你說你是孤兒,沒有錢吃飯,我心疼你,所以願意養你。”
“可是我也沒有多少錢啊,你到後麵變本加厲,要我做那種事情為你賺錢,每一次一千塊錢……我想問問你,那些錢你花著安心嗎?”
她抽泣著,把這些事情斷斷續續的說出來。
“即便你這樣對我,我、我還是忘不了你,現在終於找到你了,我不怪你,我們複合好不好?”
一盆一盆的臟水,往趙山河的頭上澆了上去。
這下子,整個酒吧的觀眾,都知道趙山河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了,嘴角都泛起一絲嘲弄的笑意。
趙山河的眼眸很冷,但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冽的微笑:“你說要和我複合,我如果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
琴琴眼睛睜大,但馬上就低聲啜泣起來:“也是,你現在已經是趙家的太子爺,而我已經臟了,你自然是看不上我了。我也不奢求你能娶我進門,可是你現在發達了,就把我以前給你花的錢都還給我好不好?我為了你去做那種生意,已經染了病,需要錢治病啊。”
如果趙山河給錢,那等於坐實了琴琴的說法,名聲就徹底爛大街。
到時候趙家的大少爺,就會成為趙家的恥辱。
但若是不給錢,就顯得更加沒有底線,讓女朋友去接客,花了臟錢,發達了卻一毛不拔……
簡單來說,琴琴的出現,雖然不能讓趙山河受到傷害,但這一招太沒有下限,要把趙山河扔進糞坑。
幻夢酒吧很安靜,眾人都興奮的看著。
想要看這位趙家太子爺,會怎麼樣應對。
齊蓉抿了一口酒,臉上綻放著輕微的笑容,靜靜地看著門口的這一出戲。
薑鸞已經怒不可遏,厲聲道:“你還汙蔑山河,是在找死嗎?”
喲,急了急了……圍觀的人睜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琴琴身軀一顫,看似有些畏懼起來,弱弱的看了一眼薑鸞:“薑鸞,我……我知道你們勢大,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已經病的很嚴重了,求求你看在我以前養了趙山河的份上,給點錢救救我吧……”
“你還說!”
薑鸞咬牙切齒,腳步一邁就走向前,抬起手劈頭蓋臉就要給她一個耳光。
琴琴嚇的眼睛都閉上了,可是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她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薑鸞的胳膊,被趙山河攔住了。
這樣琴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趙山河你果然和原來一樣,老實善良,自以為很清高。
今天的事情就是你咎由自取,誰讓你的眼裡隻有蘇琉璃,我那麼喜歡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她心裡想著,臉上的表情變了幾下,忽然崩潰的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如果你們不舍得給錢,就算了,我已經很慘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
“嗬嗬,趙少,”
這時,齊蓉輕輕開口:“這位妹妹那麼可憐,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給錢,我就幫你給吧!都是混一個圈子的,免得彆人看了鬨笑話。”
她話音剛落,酒吧裡就爆發一陣戲謔的笑聲。
“齊小姐,我像是很缺錢的人嗎?”
趙山河平靜的開口道。
他的表情太平淡了,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這讓齊蓉微愣,然後笑著說:“是我多管閒事了,趙大少就自行處理吧。”
趙山河搖了搖頭,目光看琴琴,詢問道:“你想要多少錢?”
琴琴愣了一下,感受到趙山河的眼神,心中有些莫名的慌張,猶豫了一下,便伸出兩根手指,說:“我當時給了你大約……兩萬塊錢!”
“兩萬,還真多啊,我記得我大學的時候,一個月生活費從來不超過六百塊。”
趙山河搖頭失笑,繼續道:“按照你剛才的說法,一次大約一千塊錢,所以就按照二十次算!當然我現在發達了,每讓你接客一次,我給你十倍,也就是一萬一次!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