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蓉站起身,走到廖時年麵前,狠狠一個耳光甩了上去。
她滿臉怒容,恨聲質問:“你怎麼敢的,誰給你的膽子,敢偷偷拍照?”
“齊小姐,我、”
廖時年臉色蒼白,見齊蓉如此憤怒,他手足無措,嘴唇動了動,卻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事情已經做了,現在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忽然,廖時年仿佛想到什麼,目光頓時望向趙山河,厲聲道:“齊小姐,都是他!他故意把視頻放出來,就是想離間我們的關係,你不要中了他的計。”
“我當然知道!”
齊蓉狠狠地瞪了廖時年一眼,深吸一口氣,情緒這才緩和下來。
名聲問題,後麵再想辦法解決,如果這時候和廖時年撕破臉,就完完全全的著了趙山河的道,她還沒這麼傻。
想到這裡,她目光轉向趙山河,冷冰冰的說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把這個視頻拿出來,是想讓我和廖時年內訌,不過你恐怕要失望了。我的確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拿到這個視頻,看來你早有準備,這讓我刮目相看。”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你趙山河的名聲徹底臭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你老婆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選擇原諒,現在她還住在趙家吧,你這是給趙家蒙羞,趙老爺子有她這樣的孫媳婦,隻怕老臉都要掛不住了,哈哈哈哈!”
齊蓉的笑聲很張狂。
雖然這個視頻令她名聲有損,但比起趙山河,卻是要好了太多。
畢竟她還沒有結婚,婚內出軌的人是廖時年,而不是她。
趙山河莫名的笑了一下,說道:“你以為我給你的禮物,僅次於此了嗎?”
齊蓉眉頭皺了皺,笑容收斂了起來,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這時候,見齊蓉和趙山河對上,廖時年緊張的情緒稍緩,便拿起酒杯,再次一飲而儘。
這是他今晚喝的第三杯酒。
趙山河微微一笑,說道:“被人汙蔑,我為什麼要洗清自已?或許廖時年良心發現,告訴大家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在撒謊也說不準呢?”
“啊對對對,”
廖時年誇張的笑著,嘲諷的說:“哈哈哈,我什麼都沒有和你老婆做,絕對沒有做和齊小姐一樣的事情。”
任誰都能聽出他語氣中陰陽怪氣,隻不過你沒事又提我乾什麼……齊蓉的表情很陰沉,心中宛如吃了屎一樣的難受,死死的盯了廖時年一眼,怒道:“不會說話,就他媽閉上嘴。”
廖時年也知道自已說錯話了,可是他忍不住啊,大笑著說:“趙山河,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走了狗屎運,碰巧成了趙家的後代嗎?趙道臨也是老糊塗了,竟然認了你這樣的子孫,等他沒了,京城趙家估計也快沒了,哈哈哈哈哈!”
這番話,讓酒吧眾人臉色均是劇變。
即便是齊蓉,臉上也浮現出驚駭。
廖時年瘋了嗎,竟然敢直呼趙老爺子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