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下午就過去嗎?要不晚上再去吧,你多陪陪我。”
蘇青瓷靠在趙山河的懷中撒嬌。
趙山河說道:“唉,我回來了不去找她,這樣不好。”
要儘可能的一碗水端平,蘇青瓷想了想,也理解他,便說:“那好吧,待會兒我們一起去。”
她從心裡麵,是想和趙山河單獨在一塊的,不過剛才吃飽了,這會兒倒也能夠接受。
到了下午,趙山河小心翼翼的牽著蘇青瓷走出來。
外麵已經停好了一輛車,保鏢把鑰匙遞給趙山河:“趙總。”
“好,辛苦了。”
接過鑰匙之後,趙山河扶著蘇青瓷上車,然後他自已開車,去寧婉秋的家裡。
……
寧家。
“爸,你乾什麼啊!你說的客人,就是他?”
寧婉秋瞪大眼睛看著父親,表情很不滿。
這時候,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他穿著純手工裁剪的高檔西裝,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很英俊,也很有氣質。
正是秦昊。
此時他和黃珍聊著天,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寧振邦小聲說道:“小秦約了你很多次,結果你一次都不答應。今天人家備著禮物上門,我也不能不給麵子啊。”
畢竟秦家在京城,官方能量還是很大的,而且秦烈到天南和他有過好幾次合作,寧振邦也不想把關係弄得很僵。
“已經吃完飯了,他怎麼還不走?我要回去了,青瓷說不定在等我。”
寧婉秋並沒有給父親麵子,冷冷的說道。
寧振邦苦笑:“你這孩子。”
“秦總,你該回去了。”寧婉秋走過去,認真的說道。
黃珍見她來了,便起身離開,去收拾碗筷。
秦昊皺了皺眉,寧振邦是市長,但其實並沒有放在他眼中。
所以寧婉秋的這個語氣,讓他心中有些不爽,其實他也不是喜歡寧婉秋,隻是因為這是父親的吩咐,他才過來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話。
秦昊頓了頓,才說道:“寧小姐,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不妨直說。”
寧婉秋點頭,直接說道:“你這段時間來找我,但是我都沒有和你見麵,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實話跟你說,我有男朋友,所以我也不可能答應你,希望你跟你父親也說一下。”
秦昊歎氣:“婚姻這種事情,並不是我能夠做主的,他既然覺得你合適,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不如你考慮一下?”
就像之前的林若溪,秦烈覺得可以,哪怕林若溪身懷六甲,秦昊也不拒絕。
寧婉秋被氣笑了,說道:“想不到堂堂秦家公子,竟然是一個爹寶男。”
秦昊笑了笑,也不在意寧婉秋話裡麵的諷刺,對他來說,寧願什麼都不做,也不去犯錯。
他說道:“現在的秦家,還沒有到我做主的時候。”
這些年,秦昊一直很低調,從來不去創業,隻是不斷的學習,父親讓他乾什麼,他就去乾什麼。
恰好,這正是秦家需要的繼承人。
寧婉秋無奈道:“你還是跟你爸說一下,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而且你一直來找我,我男朋友知道了,他會不高興的。”
秦昊自信的一笑,說道:“或許他知道我來找你,會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