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幾人一邊聊天,一邊打牌,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直到保姆喊她們下去吃飯,幾人才意猶未儘的結束了牌局。
最終結果果然不出所料,大贏家是薑鸞無疑。
至於輸的最多了,除了蘇青瓷,還能有誰?
果然應了那句話,隻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蠢二這波算得上實至名歸。
“開飯了開飯了!”
見到幾人下樓,秦倩連忙招呼著。
林若溪也沒有一直待在房間,這個時候她更需要的是多走路。
林家很久都沒有這麼熱鬨了,秦倩笑的合不攏嘴,感覺就像是過年的氛圍。
她特彆會來事,不一會兒就和幾個女人有說有笑,反倒林大宇就沉默很多。
他一個大男人,這種場合
趙山河看出老丈人尷尬,便主動拉著他喝酒,但喝的不多,淺嘗即止。
因為已經都安排好了,林若溪明天就去醫院待產。
晚上。
趙山河還在糾結,不知道今晚到哪裡睡。
他心中有些忐忑,畢竟往常僅僅是兩個人的時候,都搶的恨不得打架,而今晚林家彆墅裡麵,可是足足有五個女人啊。
什麼,你說還有秦倩?
彆鬨,那個不算……
但事實證明,趙山河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她們雖然沒有表態,卻似乎有了默契。
蘇琉璃吃完飯,就喊蘇青瓷:“你今天晚上跟我睡,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蘇青瓷還對牌局上的事情耿耿於懷,聞言哼了一聲,側過臉不搭理她。
然而蘇琉璃冷笑一聲,直接走過去揪著她的耳朵:“怎麼,你要造反?”
“啊!疼,姐你快放手!”
蘇青瓷立即就成了苦瓜臉,再也不敢反抗了。
林若溪雖然也很想老師,但她到了關鍵時期,趙山河晚上睡覺不安分,動來動去的把她壓到了不好。
所以思來想去,隻有薑鸞照顧她是最好的。
這樣一來,就隻剩下寧婉秋了。
婉秋同學見此,眼睛亮了亮,對趙山河說:“我先去洗澡了。”
……
……
第二天。
一大家子人,清早上便起了床。
即便是愛睡懶覺的老趙,也在五點起來了。
不到七點鐘,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幾輛車停在了外麵,趙青嵐也過來了,甚至她親自開著一輛車,充當司機。
趙山河這才去喊小林同學起床。
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然後直接去京城諧和醫院。
原本趙青嵐是想要動用特權,安排林若溪進入某個普通人沒資格進的特殊醫院。
但林若溪沒答應,她說想要在普通醫院,想聽彆人家孩子呱呱墜地的聲音,這樣才有煙火氣,會給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