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蘇琉璃之外,蘇青瓷還有寧婉秋也很擔憂。
薑鸞的眼眸有複雜的情緒在翻滾,她輕呼一口氣,認真的說:“有我在,山河不會有事的。”
趙山河見她們一副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樣子,就有些好笑的說:“不用擔心,我知道奧森想要什麼,他不敢傷害我。”
因為,這不符合熾天使公司的利益。
在那種巨頭級的集團裡麵,就連親情都充滿了銅臭味。
話雖如此,但蘇琉璃等人,還是很擔心。
寧婉秋張了張嘴,她的姨媽沒有準時來,想要告訴老趙這個消息,但在這個節骨眼,她就沒有說出口。
其實蘇琉璃想要跟著去,但她知道自已過去,也隻能是累贅,會讓老公費心。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蕭冰凝連忙說道。
趙山河一愣,便看向她:“你也要過去?”
“對,”蕭冰凝認真的點頭,“可欣出事了,我必須過去看看。”
趙山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笑:“那你隨意,自已注意安全。”
蕭冰凝的打算,趙山河很清楚,無非是想利用這個機會,和陳可欣打一下親情牌,讓陳可欣鬆口願意將盛世集團借給她一段時間。
不得不說,蕭冰凝就是一個精致的利已主義者,任何事情都有自已的目的。
所以趙山河不會阻止,相對了,也不會去保證她的安全。
“我還要做一些準備,明天才會出發,你自已隨意。”
趙山河說完,目光就看向門外。
蕭冰凝知道他是要送客了,便失望的離開。
“山河,其實我也覺得,琉璃說的很對,陳可欣的這件事情,你沒必要親自去。如果非要救,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這裡沒有外人,薑鸞忽然開口說道。
蘇琉璃又道:“小鸞姐都可以不去,咱們報警,或者出錢懸賞,甚至找國外雇傭兵,說不定可以救出來的!”
頓時,眾人都緊張的看著趙山河,等待他的答複。
趙山河搖頭,道:“這不一樣,我剛才說了,事情是因我而起,陳可欣相當於遭受了無妄之災。而且根據我的推測,奧森幾乎百分之百不會動我,你們用不著擔心。”
蘇青瓷忍不住開口:“可是……我心跳的很快,一想到你要出國,還有那麼多壞人要算計你,我、我的眼皮跳了起來,就很緊張。”
她莫名的心慌,有種不安的預感,但不敢表明,怕一語成讖。
趙山河嗬嗬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緊張。
“這麼多事情我都經曆過來了,這次也難不倒我。”
薑鸞見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就不再勸解,而是感歎道:“如果師傅在,那就好了!”
她雖然很強,但是距離楊芸兒,還是有不少的差距。
去了國外,對方人多勢眾,還都手握真理,即便是薑鸞,心中也難免有些忐忑。
若是她自已一個人還好說,但她害怕趙山河受到傷害。
畢竟,國外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想到這裡,薑鸞舊事重提,對趙山河道:“山河,這件事情解決之後,咱們就……過普通人的日子好不好?僅僅是一個剪輯技術,就弄出這麼大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利益紛爭是永恒不變的主題,僅僅是一個鸞河剪輯,就讓事情失去了掌控。
如果以後鸞河實驗室,再研發出更加高端的產品,那勢必會影響更多人的利益。
國內還好說,華夏的環境以及趙家的背景擺在這裡,所有的事情都能壓得住,遭受無妄之災的公司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
但那些國際資本,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若是利益被影響,他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