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搖頭,目光沉靜,不為所動。
蕭冰凝很失望,這種情況下,孤男寡女,難道你不應該怦然心動嗎?
“彆鬨了,衣服烤乾了,就睡覺。”趙山河淡淡的說道。
他不知道蕭冰凝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心中也並未放下對她的警惕。
“嗯。”蕭冰凝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道:“薑鸞走到了咱們對立麵,你準備怎麼應對?不能挨打不還手吧?”
趙山河皺眉:“胡說八道什麼,我不會和薑鸞成為敵人。”
“可是她失憶了,不認你了。”蕭冰凝強調。
“這不重要。”
不管什麼原因,趙山河不可能對付薑鸞,哪怕因此受傷。
蕭冰凝不滿道:“你真是死心眼。”
趙山河沉默了一會兒,轉移話題:“蕭冰凝不是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他忽然問起這個問題,讓蕭冰凝有些愣神,好一會兒才輕笑著說:“蕭冰凝這個名字,我很小就開始用了。至於我原來的名字,說實話我都記不清了,我姓白,小名叫囡囡,老家在天東省。”
“姓白?天東貌似有個白家挺出名的,是那個嗎?”趙山河隨口問道。
蕭冰凝苦笑:“如果我是那個白家,就不會那麼輕易被人拿捏了。不過我家和那個白家,的確是有一些遠房親戚關係。”
說到這裡,她眼神就有些狐疑起來,說:“唉,你現在的身份,白家不至於放在你的眼中啊!你不會對白家的那兩個小姐妹感興趣吧?”
趙山河十分無語,嘴角扯了扯:“你想到哪裡去了?白家在天東也算是名門了,公司做的不小,和我公司有一些合作上的來往。”
“嘿嘿,”
蕭冰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湊到趙山河的身邊說:“白家的兩個小姐妹,可是很出名的哦!妹妹叫白曉星,姐姐叫白黎月,姐妹花喲!有沒有興趣星月同行?我介紹你認識認識?”
什麼星月同行……我還蘇蘇蓋飯呢!
趙山河心裡麵吐槽,卻瞬間就想到了蘇青瓷和蘇琉璃,神色就沉靜了下來。
蕭冰凝繼續叨叨:“唉,我跟你說啊,白家姐妹絕對是極品、”
“打住!”
趙山河見她像個拉皮條的,越說越沒邊了,就伸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斜視著她,麵無表情道:“你沒有發現,你和我越來越近了嗎?”
不知不覺,蕭冰凝又靠在了他的身上。
蕭冰凝嗬嗬一笑,若無其事的挪了挪屁股,才歎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
趙山河盯著她,目光幽幽。
蕭冰凝癡癡一笑,在篝火的映照下,顯得無比勾人。
趙山河默默抽出匕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
他走到蕭冰凝的麵前,篝火的光芒,讓他的影子顯得無比巨大,完完全全將蕭冰凝整個人覆蓋。
此時,蕭冰凝蜷縮著,瑟瑟發抖像一隻待宰的小羊羔:“你想乾什麼?你不要亂來啊,你不要用刀劃開我的衣服,如果你非要這樣,我、我……我就自已脫!”
說完,她就流下屈辱的淚水,伸手拉向衣服上的拉鏈。
見她入了戲,趙山河便泄了氣。
他捂著頭走到旁邊坐下,道:“行了行了,沒意思,不玩了。”
蕭冰凝撇嘴,哭泣的表情一收,明亮的眼神看他:“可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呢!”
“睡不著閉著眼睛數羊。”
趙山河想也不想就回道。
在火堆前麵烤了半天,此時衣服不再是那種濕漉漉的狀態,有些半乾不乾,但也隻能這樣了。
想要完全乾透,那不現實。
“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
趙山河在地上清理出一片地方,就穿著衣服躺下,閉上了眼睛。
“這就睡了?”
蕭冰凝很無語,心裡想著,難道被那群女人榨乾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