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大笑,然後走到一株植物前麵,說:“過來。”
“乾嘛?”
“喝水!難不成乾你啊?”
“唉,也不是不行。”
“彆騷了,我擔心你脫水。”
蕭冰凝聞言,臉色一紅。
這個脫水,頗有些一語雙關的意思。
呸,誰他媽說趙山河是老實人的,這家夥悶騷悶騷的……蕭冰凝在心裡暗罵,就轉移話題:“你讓我喝水,水在哪裡?”
趙山河指了指麵前的藤狀植物,說道:“在這個裡麵。”
說著,他也不等蕭冰凝繼續詢問,拿出匕首割了起來。
來回三四下,水就出來了。
額……滲出來了。
“快!就這個,可以喝,磨蹭啥呢!”
趙山河見蕭冰凝磨磨唧唧,猶猶豫豫,下意識就拍了她一下。
一顫一顫的,蕭冰凝頓時如夢初醒,發出一聲驚呼,嗔了他一眼,連忙蹲下去,握著植物開始吮吸。
這小眼神,讓趙山河心裡都是一緊……這個騷冰。
“啊,又苦又澀!”
喝了兩口,蕭冰凝苦著臉,對趙山河說道。
“唉,有的喝就不錯了,這是乾淨的水源,最多拉肚子。”趙山河一本正經的說道。
最好的選擇是燒開,不過現在也沒那個條件。
蕭冰凝的確是乾渴的不行,即便是苦澀無比,即便是有可能拉肚子,她也喝了半天。
主要是份量太少了,就好像吸抹布一樣。
趙山河也從另外一處割開,自已也喝了起來。
他也很乾渴,一點都不比蕭冰凝好多少。
足足吮吸了二十多分鐘,兩人缺失的水分才得到補充,蕭冰凝說:“唉,趙山河,這是什麼,你怎麼知道能喝的?”
“這玩意叫水藤。”
趙山河說道。
蕭冰凝走過來抱著他的胳膊,驚歎道:“哇,我好崇拜你,懂的可真多,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荒野求生專家吧。”
“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動腳的,”
趙山河嫌棄的甩開她,用一種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盯著蕭冰凝:“難道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書嗎?”
這些年,他看了很多書,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也見識很廣,超越了普通人。
蕭冰凝又被甩開,就鼓著臉頰,生悶氣。
這一刻,以前那種利益至上的精致女人模樣,仿佛變成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趙山河看見她的樣子,眼神如湖水般平靜,根本不為所動,說道:“走吧。”
蕭冰凝喝飽了,此時也有了力氣,便跟著他繼續走。
不過依舊沒有找到真正的水源,趙山河歎氣:“今天隻能這樣了,明天換個方向再找吧。”
蕭冰凝也很氣餒,和趙山河一起轉身往回走。
就在這時,趙山河神色一變,連忙蹲下來,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而蕭冰凝一驚,也蹲了下來。
空氣漸漸安靜下來,隻見不遠處,隱隱約約有聲音傳來,這讓蕭冰凝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