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先是感謝大家來參加她的生日趴體,跟著,沒說幾句,就因為朋友們的起哄和打趣,而羞澀地有點詞窮,不知該說什麼了。
但她有才藝救場。
她表示要給大家彈一首曲子。
然後,在大家的叫好聲和掌聲中,她輕提裙擺,走到角落那架鋼琴那兒。
本來在那兒彈琴的姑娘微笑起身,把鋼琴讓給駱苒。
駱苒坐下後,深吸一口氣,臉頰微紅地看了眼現場的眾人,然後又深吸一口氣,雙手揚起,優雅地落在琴鍵上,跟著便開始她的表演。
至於她彈得怎麼樣?
不懂鋼琴的徐同道是分辨不出的,他隻是覺得她彈的曲子還挺好聽。
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駱永和任一健身上,目光不時不動聲色地瞥過去。
一曲談罷,掌聲四起,年輕人紛紛叫好。
徐同道注意到駱永和任一健也在鼓掌。
隻是不像其他人那麼賣力,他倆的鼓掌,更像是禮節性的。
隨後,徐同道注意到駱永走到任一健麵前,說了兩句什麼,然後伸手示意不遠處的樓梯。
任一健似笑非笑地看著駱永,兩三秒後,哂然一笑,瀟灑起身,走上不遠處的樓梯。
駱永隨後跟著上了樓。
徐同道嘴角微微一揚,看來今晚這場趴體,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是為任一健舉辦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很快,駱永的兒子駱回,就徑直向他這邊走來,來到近前,駱回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低聲對他和顏世晉說:“徐總、姨父,我爸請你們上樓幫忙做個見證,可以嗎?”
徐同道很意外。
身旁的顏世晉已經輕笑一聲:“行啊!小事一樁,徐總,咱們去給駱總捧個場吧?”
後麵的話,他是跟徐同道說的。
徐同道沒想到今晚駱永請他來這裡,還不僅是湊數。
竟然還有這事給他安排著。
看來駱永今晚是布好局了,今晚現場所有人,好像都在駱永布的局中。
此時他倒是有些好奇一會兒駱永會怎麼和任一健談,因此,此時他也欣然點頭,伸手示意顏世晉先請。
……
兩人在駱回的引領下,來到2樓的會客廳。
駱永和任一健已經就座。
這樓上的會客廳布局,挺講究。
八個單人沙發靠牆布置,每一個單人沙發旁邊,都放著一隻方方正正的茶幾。
此時,駱永滿麵笑容地坐在左邊的一隻單人沙發上,任一健坐在右邊的一隻單人沙發上。
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正在給任一健上茶。
這女人看著不像是傭人,打扮得很時尚,一襲湖綠色的長裙,雪白的手腕上,戴著幾隻細細的金手鐲,左手無名指上,還有一隻不小的鑽戒,耳朵上有耳釘,脖子上有鑽石項鏈。
徐同道和顏世晉剛走進這會客廳,就見任一健眯著眼睛盯著正在給他上茶的這女人。
冷笑道:“你公公讓你來給我上茶?嗬,這我可不敢當啊!駱家的兒媳婦,怎麼能親自來給我上茶呢?這不合適吧?”
駱家的兒媳婦?
這上茶的女人是駱回的老婆——田意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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