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身影道:“盟主,玄黃界的高手並未出動,來者隻有江河一人。”
“什麼?”
“那江河乃是人族最為出色的天才,玄黃界的高手居然放心讓他一四眼真君目光微動,道:“怎會如此?”人前來?”
這其中……
莫不是有什麼陰謀?
但……
自己的謀畫如此隱秘,玄黃界不應該看破!
但若未被勘破,為何他們隻派遣了江河一人趕來“雲山界”……是為了讓江河送死麼?
“不可能!”
“江河被譽為人族最為妖孽的煉體天才,根據我們鴻盟探子傳來的情報,玄黃界的那群家夥對那小子照顧有加,就連舜帝都曾親自參加了江河的接風洗塵宴,怎會派他來送死?”
就在四眼真君沉默之時,一旁天魔始祖、天妖始祖、晶祖、金烏始祖等十族老祖卻是眼底殺機顯露!
“江河!”
“好膽,他竟敢獨自前來!”
尤其是天魔始祖。
他對江河的恨意最深,沉聲道:“不管是不是陰謀,這一次絕對是擊殺江河最好的時機……四盟主,我建議立刻出手,狙殺江河……不!”
“僅僅我們還不夠,應該聯係三山會和無極宮的強者一同出手,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沒錯!”
血祖也站了出來,附和道:“江河的成長速度太快,威脅太大,而且此人有仇必報……若這一次不能將其擊殺,隻怕再無機會了。”
然而幾位始祖的話,卻是引起了一陣笑聲。
一位鴻盟成員失笑道:“諸位道友未免也太誇大其詞了吧?區區一個人族煉體後輩,能否渡過這一次的紀元之劫都不一定呢,能有什麼威脅?”
天魔始祖道:“道友對江河的了解不多……”
“哼!”
那鴻盟成員冷哼一聲,道:“本座修煉至今已有三個紀元,什麼樣的妖孽天驕沒有見過?你們諸天十族與江河的恩怨本座的確聽說過……你們拿不下江河是你們廢物!”
“你!”
天魔始祖氣極,他剛想開口,卻被金烏始祖攔下。
而那位鴻盟成員則是繼續道:“老祖於七個紀元之前創立鴻盟至今,已有了八千多萬年的歲月……七個紀元、七個時代,每一個紀元的諸天都會誕生如‘人族’這樣的氣運種族,比如上一個紀元的神族,上上個紀元的星空族,什麼樣的妖孽天驕都有可能誕生。”
“但……”
“星空族如今何在?”
“神族何在?”
金烏始祖道:“人族與星空族、神族不同,那江河修煉數年時間便有了這般成就,這是恒古未見的。”
“恒古未見?”
那鴻盟成員失笑道:“金烏,你才活了多久?恒古未見這個詞語……你當真理解?”
金烏始祖眉頭一挑,他剛要開口,那位“四眼真君”卻是緩緩站了起來。
他淡淡開口道:“本座聯合三山會、無極宮的強者,並非為了江河一人……通知下去,讓三山會和無極宮的強者不要出手,放江河進入【雲山界】。”
那尊灰霧人影拍手叫好,道:“盟主此計甚妙,一個東極真君、一個江河都是極為妖孽的天才,他們若都困在【雲山界】,不怕玄黃界不救。”
其他鴻盟成員紛紛附和,四眼真君則是一臉笑意。
後方。
天魔始祖、金烏始祖、石祖等十族老祖眼神交流,彼此嘴角都露出了一抹苦笑。
血祖道:“金烏,四眼真君不知江河的恐怖,但你我十分清楚,江河不死,你我很難活過這個紀元!”
金烏始祖目光微動,傳音問道:“血祖的意思是……”
血祖目光一冷,沉聲傳音:“我等聯手,伏殺江河!”
“不行!”
巫祖道:“四眼真君想要以江河和東極真君為魚餌,釣玄黃界的高手出洞……我們若是這時候伏殺江河,隻怕以四眼真君的性子是容不下我等的。”
天魔始祖冷哼一聲,傳音道:“我等聯手,未必就怕了他四眼真君!”
巫祖卻是搖了搖頭,道:“四眼真君修煉至今雖然隻有四個紀元,可他能成為鴻盟的四盟主,又豈是表麵上的修為這般簡單?”
“更何況四盟主經營多年,手底下高手不少,他若真要出手,你我如何抵擋?”
巫祖的修為不在金烏始祖之下。
他乃是以“靈魂”證道,走的是“極道”的路子。
天妖始祖道:“那該如何是好?這大好的機會,難道就這樣放棄?”
巫祖笑道:“四盟主不讓吾等在路上伏擊……但並未說不能進入【雲山界】,況且隻圍不攻,如何引玄黃界的高手出手?”
又過了一個時辰,那離去的“霧影”再次回到大殿,道:“四盟主,江河已進入了【雲山界】。”
四眼真君道:“他可曾發現什麼?”
“霧影”搖了搖頭,道:“那江河一路橫衝直撞,並未有任何停留,我觀其氣息,應該是煉體始祖級,似乎並未證道‘無敵’,並無情報中的那般了得。”
“什麼?”
天魔始祖麵色大變,失聲道:“煉體始祖級?”
“此子的修為,果然又進了一步!”
巫祖也是麵色微動。
按照他掌握的情報來看,江河當初剛修成大帝,便能力戰天魔始祖,後來更是迅速擁有了【無敵】戰力,如今晉升“煉體始祖境”,戰力也不知道達到了什麼地步!
“天魔他們說的不錯,若是再不殺掉此子……隻怕以後,死的便是我們!”
巫祖上前一步,道:“四盟主,如今江河已進入了【雲山界】,依我之見,應當立刻攻打【雲山界】,東極真君和江河師徒二人都是這一時代誕生的人族高手,應氣運而生,應當及時扼殺。”
“另外……”
“隻有他們陷入真正的險地,玄黃界那邊才會著急。”
四眼真君略作沉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