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廖斌這助人為樂的光榮事跡、最終在這戰場上傳揚開來,想必那幾人多少會看在同門的情分上、不至於將他的身份供出才是,因此、廖斌自然不能瞎搶,當然不能因為這蠅頭小利而暴露身份、繼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以廖斌那驚人的速度與效率、很快便將這條綿延數十裡長戰線上的高階海獸都掃蕩了個乾淨,他曾經出現的每處地方、都留下了海獸倒下的身影,廖斌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便徹底掃除了戰場上的陰霾。
這一路下來、廖斌的心中充滿了滿足與自豪,此行他不僅收獲了大量的戰利品、更是對此次護城戰鬥做出了卓越貢獻,隨著大批的高階海獸隕落、想必這戰場也會很快恢複平靜。
而在返程的階段、廖斌自然沒有讓自己空手而歸,他並沒有刻意的去尋找那築基期海獸進行擊殺、隻是順手將自己行進路線上的那些海獸處理掉而已,雖然這些海獸的功績點不如高階海獸、但憑這數量也同樣是筆不小的收獲。
......
半個時辰之後、廖斌終於返回了自己原本負責防守的區域,經過一番粗略的盤點、他手頭上的高階海獸屍體竟然有百餘隻之多,這也就意味著、他能夠獲得百餘顆珍貴的高階妖丹。
麵對眼前這豐厚的收獲、廖斌的心中卻並未泛起預期的喜悅與滿足,他深知、海獸想要全麵攻打這條冗長且險要的戰線絕非易事。
而據他保守估計、對方至少需要為此戰投入近兩百隻結丹期海獸,也唯有這樣、才有可能對這條戰線形成有效的威脅,因此他所遇見並解決的那些高階海獸、也不過隻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在冷靜下來之後、廖斌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去晚了,畢竟、這條戰線上的結丹期修士也並非等閒之輩,他們之中、也不乏實力強悍的存在,還未等廖斌趕到戰線、許多高階海獸便已經被這些修士給提前斬殺。
想到這裡、廖斌不禁暗罵自己過於貪婪,他心中的遺憾與不甘也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釋然與接受,受限於時間與空間、自己當然無法做到麵麵俱到,而現在能取得這個結果、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然而、最讓廖斌難以接受的是,當他滿懷期待的查看自己此行所獲得的功績點時、卻發現數值僅僅隻增加了五十萬而已。
這個數字、遠遠無法與他所擊殺的高階海獸數量相匹配,這突如其來的反差、讓廖斌不禁感到一陣鬱悶與困惑。
對於這個奇怪現象、廖斌實在無法理解,為何自己明明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卻隻能得到這樣微薄的回報,廖斌在尋思了片刻之後、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廖斌似乎找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他喃喃自語道,“應該是海獸隕落得太早、再加上我又跑得太快的緣故,在陰差陽錯之下、這功績令沒有來得及吸收那些海獸的殘留神魂。”
這個解釋雖然聽起來有些牽強、但這已經是廖斌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答案了,雖然這些功績點並不能衡量代表一切、但它們卻是相當重要的兌換憑證。
要知道、這可是關乎著他後續能換取到多少珍稀資源,雖然這次獲得的功績點不如預期、但廖斌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然而、這個問題他還是想要妥善解決。
而解決的最佳辦法、無疑是讓高階海獸處於奄奄一息,在瀕臨死亡的狀態下、將它們收起帶走,以確保能夠獲得充分的時間、讓功績令吸收其殘留神魂,然而、這實際操作卻麵臨著諸多難題。
首先、無論是靈獸袋還是儲物袋都無法強行收取活物,這意味著、他必須等待海獸徹底失去生機後才能將其帶走,而唯一可行的辦法、便是將海獸丟進他的玉墜空間,然而、此舉又讓廖斌感到深深的不安。
畢竟、玉墜空間內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在外界隻是短短的一個時辰、但空間內部卻已經流逝了數日時間,這就意味著、那些被丟進空間的海獸可能已經在裡麵康複如初。
以它們那強悍的生命力、或許足以重新煥發生機,那廖斌又將麵臨更為棘手的問題、得想辦法處置那幾十上百隻已經恢複實力的高階海獸,屆時、這無疑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和危險。
除了那收取的問題、廖斌還麵臨著另一個更為緊迫的挑戰,在這混亂的戰場上、想要精準的把控出手的分寸又談何容易。
這些海獸的實力本就不俗、稍有留手就可能反受其害,而且這可是在虎口奪食、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身份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