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廖斌並沒有立即放棄這部功法,他開始仔細思考著、心中暗自揣摩,“這部功法雖然殘缺不全、但它卻與經脈的修煉有關,看上去、倒是與我的九轉鍛靈法訣挺契合的。”
隻見廖斌麵露難色、心中頓時陷入了糾結之中,這部殘缺不全的功法雖然與他有所契合、但他不確定是否要將這重要的兌換機會用在它之上,因此他決定再次向小靜傳音詢問、希望能夠得到更多關於這部功法的信息。
“你既然對這個功法有所印象、那你倒是具體的說說,這部功法到底有何精妙之處?你現在還能記得起什麼細節?”儘管廖斌已經儘量保持著平靜、但他的聲音中還是帶著些許急切和期待。
“主人、這個......其實、我的記憶隻是對這功法的名稱有印象而已。”小靜聞言、卻隻是怯怯的回答道,在稍微頓了頓後、語氣中透出了些許自信,“但是我可以保證、能讓我有印象的功法肯定不會太差才對。”
“謔!”廖斌默默聽完了小靜的陳述之後、隻是輕描淡寫的給出了一個簡單的反應,他並沒有深究小靜的話語、似乎已經不再繼續糾結於這部功法,但小靜的話語反而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撬動了廖斌內心深處的好奇之門。
對於正急需頂階功法來進行修煉銜接的廖斌來說、這小靜儼然就成了他尋找已久的突破口,沉默了片刻後、廖斌試探性的詢問道,
“那你的記憶中可還記得什麼頂階功法?比如強大的主修功法又或是厲害的鍛體術?這些對於我現在的修煉來說、都至關重要的。”
“主人、您應該知道,這強大的主修功法、通常都是精妙異常,它們之所以威能巨大、正是因為其中有著無數的微妙細節,而我現在的記憶比較零散、很多重要的信息都已經模糊不清了。”
說到這裡、小靜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謹慎,“因此、我並不能為主人默寫出那般強大的頂階功法,這主修功法非同兒戲、稍有些許紕漏就可能會引發嚴重的後果,有可能導致走火入魔、甚至是修為儘失。”
小靜怯怯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小心翼翼、她似乎非常擔心自己的回答會引起廖斌的不悅,但儘管如此、她還是非常認真的回答了廖斌的詢問,小靜毫無保留、並沒有為了討好廖斌而修飾自己的言辭。
廖斌聽完小靜的話、心中不禁暗暗點頭,他深知小靜所言非虛、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若無法保證功法的準確性、確實不能隨意進行修煉,就在廖斌覺得毫無希望的時候、終於從小靜那裡聽到了好消息。
“不過、主人!”小靜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至於這人族的煉體功法、倒是沒有主修功法那般苛刻,實際上、人族的鍛體術基本都是借鑒了魔族和妖族的功法。”
“人族的鍛體功法看上去之所以都大同小異、就是因為它們都是從中修改並演變而來,畢竟單論肉體的強悍程度、自然還是魔族和妖族更為強大。”
小靜沉吟了片刻、又繼續說道,“就比如人族佛門那大名鼎鼎的金剛經功法、其實也是借鑒了魔族功法後修改演變而來,因此、這世間才有了一念魔一念佛的說法流傳。”
廖斌聞言、心中立即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震驚,小靜的話語讓他茅塞頓開、他隻知道魔族和妖族肉身強悍,還真沒想到、這人族的鍛體功法竟然還有著如此深厚的淵源和獨特的說法。
廖斌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按捺下內心的驚疑,他表麵故作鎮定、以平靜的口吻繼續問道,“原來是這樣、這妖族和魔族的功法還能進行修改,既然如此、那你可會改?”
小靜聞言微微一怔、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之後、她才開口答道,“這修改鍛體功法其實並不難、隻需要對修煉有一定的領悟即可,我對於功法的基礎理解還保存著、倒是可以試試的。”
“隻不過、還需要有妖族或魔族的高階功法作為參考才行,還有就是、這畢竟是修改了妖族和魔族的功法,因此就算修改成功、其修煉的難度也是極大的。”雖然得到了表現的機會、但小靜的回答還是比較謹慎小心的。
不過、小靜接下來的話卻又讓廖斌沉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值得慶幸的是、主人的肉身強度本就強橫,隻要能找到合適的妖族或魔族功法、以主人的身體應該是可以支撐修煉的。”
女傀小靜在說完這番話語後、便陷入了沉寂,而廖斌也進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正在心中權衡著,小靜緊張的等待著廖斌決策與命令、因為她知道這是證明自己價值的好機會。
片刻之後、廖斌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思熟慮後的精光,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將近些年收集到的妖族與魔族功法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