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和李一韋分彆坐在了他的對麵和上方。
在江浩三人剛坐下不久後,小張就端著一個茶盤走入屋內,將剛剛泡好,還冒著熱氣的茶水分彆放在了三人身旁的桌上。
“諸位,請用茶!”白炎寧用手向江浩三人示意。
李一韋喝了一口茶後,問道:“炎寧兄,這次小聚,除了鐵頭陀苟戌,活閻王閆嵐外,還邀請了哪些人?”
“來了,你就知道了!”白炎寧淡淡說道。
“陸少遊,後院又掉落了不少枯葉,你去打掃一遍!”
門外忽然傳來小張洪亮的嗬斥聲。
聽到陸少遊三個字,江浩心中微微一怔,不過細致一想,陸少遊可是化境高手,就算再怎麼樣,也不會跑來這兒打掃院子,成為白家兄弟的仆人吧。
李一韋喝了一口茶後,看著白炎寧問道:“炎寧兄,這次幸虧你將活閻王閆嵐給邀請來了,否則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活閻王,我還真的不知道去哪兒找!”
“隻是小道消息傳聞閆嵐與血羅刹有過接觸,但傳聞終究是傳聞,當不得真!”白炎寧說道。
“血羅刹是我朋友,哪怕是機會再小,我也不想放過!”李一韋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對麵的邪月,顯然他口中血羅刹邪月也認識。
“李兄對待朋友的真誠,讓我好生羨慕!”白炎寧笑道。
李一韋看了一眼江浩,一臉嚴肅的向白炎寧文問道:“炎寧兄,這華夏流傳的龍印真的在鐵頭陀苟戌的手中嗎?”
“一年前我聽苟戌說起過他得到傳國龍印,隻是如今是否在他手中,就不清楚了!”白炎寧搖了搖頭說道:“就算在他手中,你們想要得到龍印,也不會很簡單,可能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我了解!”李一韋微微點了點頭。
“大概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江浩忽然開口問道。
白炎寧斜眼看了一眼江浩,冷冷道:“年輕人,你很失禮!”
江浩看了白炎寧一眼,沒有回應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失禮了,自己是詢問了一句話而已。
“炎寧兄,息怒,息怒!”李一韋連忙笑道:“江浩還年輕,自然對禮儀稍有欠缺,你身為前輩應該體諒一下?”
白炎寧臉上的不悅這才消散了一些,他看著江浩:“至於要付出什麼代價,那要看鐵頭陀怎麼說,畢竟我不是龍印的擁有者,無權代對方做決定。”
江浩皺了皺眉,心中已經隱隱的清楚,就算那鐵頭陀手中真有龍印,他想要輕而易舉的拿到估計是不可能了。
“年輕人,給你一個忠告,無論你在黑白兩界混得有多牛逼,想要在第三世界混,都得放低姿態,否則可能怎麼死的都不清楚!”一旁幾乎沒有開口的白炎安,忽然看著江浩冷冷說道。
說是忠告,實則警告。
江浩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一旁的邪月可能也覺得白家兄弟有些過分,也皺了皺眉。
隻有李一韋陪著笑容:“炎安兄,教訓的是!”
“陸少遊,你居然敢逃跑,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門外再次傳來一道嗬斥聲。
聲音落下後,隨即傳來了緊密的拳腳聲。
嘭!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明顯有一人落敗被拳腳擊中了身體。
“現在不跑了是吧!”小張的聲音再次傳來:“下次再見你逃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門外屢次傳來動靜,白炎寧皺了皺眉,沉聲對著門外朗聲道:“小張,怎麼回事?”
嘎吱!
門被推開,小張走入了屋內,麵帶氣憤道:“師父,這陸少遊想要逃跑,被我抓了回來。”
“將他帶進來!”白炎寧麵色冰冷的說道。
小張點了點頭後,轉身回到院子,將院中被點了穴的陸少遊帶到了屋內。
江浩原本以為小張口中的陸少遊隻是與陸少遊同名而已。
可是讓他震驚的是,當小張將人帶到屋內時,眼前的陸少遊不就是他昔日把酒言歡的陸少遊嗎?
隻是眼前陸少遊的模樣讓他大吃一驚,原本精致五官、相貌俊朗的陸少遊,此刻發絲淩亂,胡子拉碴,雙眸無神,顯得非常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