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薩麥爾也有點納悶,剛才他隻是試探性的打出鐮刀。
可實在沒想到白就像被蒙蔽了雙眼般不偏不倚的撞上了自己的鐮刀。絲毫沒有抵抗的意思。
薩麥爾看著墜向地麵的白,收起鐮刀,準備投向對抗康鐸的戰局。
突然薩麥爾隱隱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他身後的靈氣突然有著一瞬的紊亂,薩麥爾習慣性的回頭,一柄長劍直接穿透他的身軀。
薩麥爾愣愣的看著突兀的貫穿自己身體的這把劍,周圍的一切一下清晰了,白手持長劍貫穿了薩麥爾。
白的身體機能貌似已經到達極限了,一行血淚從他的眼角流淌下來,白再也無力持劍,緩緩的朝地麵摔了下去。
薩麥爾強行壓製著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靈氣,白不僅刺了他一劍,還借機把海量的靈氣打進了薩麥爾的體內。
薩麥爾憤怒的喝了一聲:“還不夠,憑這樣的雕蟲小技就想取走我薩麥爾的性命,你還是太天真了!”薩麥爾揮起魔鐮,凝聚魔力將鐮擲向白。
“去死吧!”
康鐸眼睜睜的看著那充斥著黑紫色魔氣的鐮刀像奪命鎖一般刺向白,卻無力去援救白,他的動向被阿忒拉斯死死的纏住,短時間內抽身純屬妄想。
白在發動幻目的那一刻,全身的靈氣幾乎就被抽乾了,白憑借毅力刺了薩麥爾一劍已是極限,此刻再也無力脫身。
白看了一眼前方極速而來散發著威壓的魔鐮,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好可惜啊,到此為止了。
“他到極限了嗎?”
“是的閣主。”
“好可怕的能力啊,剛才就是我居然也差一點被波及到,白足以自傲了,他用華麗的出場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借機發動了幻目。”
“隻不過這次的幻目代價太大了,白製造了一個利於自己的幻境,隻不過容納的人太多了,發動的瞬間估計靈力就已經被抽光了吧。”
“這樣可怕的人本不應該讓他存活,隻不過我以後還會利用到他,雖說養虎為患,可利用的好,也不足為慮,也罷,再救你一次好了,虛竹,你去吧!”
薩麥爾的鐮刀帶著音爆聲直逼白而去,其實白誌不在小,看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要命的鐮刀奔襲而來。
鐮刀周圍彙聚的魔氣刺的白的臉生疼,在最後的時刻,白閉上了眼睛。人非草本,可也難逃一死。
暴戾的魔氣四散繚繞,像極了鐮刀旁綻放出的一朵朵黑色的梅花,可這彙聚著薩麥爾含恨的必殺一擊,在離白還有分寸的時候突然靜止不動了。
鐮刀傾瀉而來的死亡的威壓,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了。
想象中劇烈的疼痛和渙散的意識都沒有上演,白睜開眼睛,看到虛竹一手握緊了魔鐮,被薩麥爾擲出帶著極高的速度和極濃厚魔氣的魔鐮,被虛竹平淡的一隻手握住了。
這個時候白才明白為什麼虛竹會不屑的說‘僅憑你一個尊境低階的人,在幻目這種能力發揮不出來的幻境中,我還是有把握將你一擊絕殺’的話。
靜靈隊的七席竟然就有尊境高階的實力,很難想象一席會有怎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