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的墨鳴被剛才打飛就落在眼前,熾將手伸向墨鳴。
此時此刻,墨鳴才是熾最忠實的夥伴,熾唯一能對這名侍衛造成攻擊的隻剩下墨鳴了。
隻不過此刻的熾渾身劇痛絲毫動彈不得,看似近在眼前,可熾無論如何都夠不著。
就在此時那名侍衛撿起墨鳴,隨後重重的插在了熾的身上。
此時此刻,熾的視線開始模糊,他似乎看到術鬼疾馳而來,又好似是邀月。
總之他看不太清,此刻所有的聲音歸於寂靜。
到此為止了嗎?原來死亡竟是一件如此寧靜的事情。
本來劇痛的身軀此刻感受不到一丁點痛苦,本來嘈雜的世界此刻竟是如此的安靜。
熾此刻意識朦朧,仿佛置身於漆黑的毫無光亮的深淵裡。
而此刻熾倒立著在一點點墜落,墜落的速度很輕柔,仿佛一片羽毛的墜地。
熾的眼前突然出現一絲光亮,這絲光亮乃是整個黑暗深淵裡唯一的光芒。
熾看清了光亮的所在,乃是魂所在的光牢。
此刻的魂也是倒立著墜落,他的速度跟熾墜落的速度保持持平。
他靜靜地看著熾,好似專程在這裡等待熾。
隨後魂透過光牢,向熾伸出了手。此刻熾處在深淵中,仿佛隨時都會加速墜落。
而魂,此刻是熾唯一能伸手觸摸到的東西。
熾伸手,緊緊的握住了魂。
在握緊的那一刹那,熾和魂同時停止了墜落。
隨後點點星光閃爍,周圍的黑暗也漸漸消失,而熾和魂,手牽手開始上升。
熾看著魂,魂跟自己同心同體,此刻有魂陪伴自己,看來這黃泉路並不孤獨。
熾出言仿佛是詢問又好似是告知:“我們要死了,對嗎?”
熾此刻覺得渾身冰涼,或許是肉體已經失去了溫度。
傳聞哈迪斯的冥界,永遠肆虐著刺骨的狂風,熾心想我這控鬼術師不知道歸不歸哈迪斯管。
我是去冥界?還是去找厄瑞加斯?亦或者說,我馬上就會永遠消散?
像是一陣風,吹過之後再也不剩絲毫存在過的證明。
“你冷嗎?”魂對著熾問道?
熾以為魂不會說話是個啞巴,或者魂喪失了語言交流的能力。
這是熾第一次聽到魂的聲音,這聲音非常熟悉,與自己幾乎一般無二。
熾點了點頭。
“你害怕嗎?”
這次熾搖了搖頭,死有何懼,不過是一場長眠!
“擁抱我,這樣你就不冷了,你將在裡永生!”
熾似乎沒有辦法拒絕這樣的要求,在這個令人絕望的時空裡。
魂是唯一一個,熾可以伸手擁抱的另一個自己。這短短的一生……
熾緊緊的擁抱了魂,此刻熾不再冰冷,光牢的光芒此刻散發著強光。
這光映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熾困意襲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熾頂著血蒸氣去襲擊那名侍衛,到被侍衛一擊擊潰用墨鳴釘在地上,隻有片刻時間。
此時術鬼被另一位侍衛壓製毫無還手之力,片刻之後就會敗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