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寶寺顯然是有些慌張,反觀古墨倒是還算冷靜,畢竟梁寶寺的境界低一些,感受到的靈壓壓迫更恐怖。
熾起身走到梁寶寺身後,將手放到梁寶寺肩上隨後說:“梁大人,這裡沒有人說你有罪。”
梁寶寺愣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無罪,殿下又為何讓你的朋友威脅我們?”
熾走到梁寶寺身前搖搖頭說道:“梁大人,你大概是忘記了,我是皇族,還是人儘皆知的皇儲!”
“皇族是什麼樣的人?這點不用我提醒你吧,我是皇儲,我就算在望月城殺掉一個城主,魔皇會怎麼對待我呢?”
“我想不可能讓我給你賠命,或許會為了偏袒我,隨意找一些你失職的借口,來洗白我對你的誤殺。”
“你在望月城是呼風喚雨的城主,但是離開了望月城你什麼都不是,我敢保證,今天你死了,明天新任城主到任。”
“沒有人會為了你選擇跟皇儲作對,也沒有人敢挑釁皇權,更何況隻是死了一個小小的城主。”
梁寶寺聽完沉默了,熾說的很有道理,梁寶寺在望月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他上麵壓著皇權,他永遠是皇族的爪牙。
如果熾真的乾掉自己,魔皇不可能對熾怎麼樣?最多是責怪幾句。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呢?官官相護,更何況魔皇是熾的父親,難道為了自己,還真能嚴懲熾?
最多就是頒布個告示,講明梁寶寺治理無方、貪贓枉法,罪不可恕,被太子殿下金牌令箭先斬後奏解決掉了。
見梁寶寺沉默不語,熾就知道恐嚇見效了,當下便加大了力度。
熾說:“梁大人,實話告訴你,我以後要在望月城長期發展,就算我以後失去皇位,我也會要望月城這一州作為封地。”
“畢竟我以後在這裡經營這麼久,當不了魔皇,也要回自己的封地繼續作威作福。”
“所以,我需要望月城的一切大小官員,全部依附於我,當然了,這種追隨是自願的,我不強人所難。”
“如果梁大人不願意這麼做,那麼我也不會強求,隻不過我可以保證下一任城主絕對會比梁大人識時務。”
梁寶寺剛要說話,熾就擺手打斷了他,隨後說道:“梁大人,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也要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你權利再大,你上麵終究有皇族的壓製,武拓、文達哪個你也惹不起,但你彆忘了,皇族可不止他倆。”
“論身份,我比他們兩個還要尊貴,他們能治你於死地,我未嘗不可。”
“武拓、文達山高皇帝遠,而我卻實實在在的站在你麵前,你若乾擾到我,我為什麼會讓你繼續留在這裡做城主?”
“我們也不可能秋毫無犯,我若想紮根此地,必然會跟你有權利上的製衡,所以我不想讓你成為我的絆腳石。”
“你若追隨我,他日我登基,你今後便是擁立之功,你若不追隨我,你等不到新皇登基那一天!”
古墨見梁寶寺冷汗直流,無奈站出來說:“殿下,非是我等故意與你周旋,我等皆是戍邊大臣,遠離官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