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目光掃了一圈,落在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身上。
他就是前世被剁了手的周老海。
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早就在一起賭博了。
看到林凡前來,張自強立刻笑了一聲:“凡子,來,一起玩兩把啊!”
“我玩個屁!”他怒斥一聲。
視線轉還間,看到所在炕梢的張叔。
張自強的笑容尬住了,他是這沒想到林凡這麼不給他麵子。
這還有其他幾個牌友呢。
林凡冷聲道:“明天我要帶你們出去賺錢,要起早,你們今晚就到這吧!”
一聽他這麼說,張自力喜不自勝。
從開場到現在,他都已經輸二十多了。
放在往常,二十多那可寶貝著呢,誰能想到今天這麼點背。
倒是張自強,臉色有些難看。
最近這兩把他手氣非常好,要是就這麼停了,他得憋屈得半晚上睡不著覺。
坐在炕沿邊上的周老海臉色一黑:“林凡,你要是不想玩就滾蛋,這是張家,還以為是你家炕頭呢?”
“他們兄弟兩個願意玩到幾點就是幾點,你管人家乾什麼?”
林凡沒搭理他。
一個隻會在賭場上出老千的貨,搭理他乾什麼?
他看向張自強兄弟兩個:“我給你們考慮的機會,今天晚上就此散場,明天我就帶你們去賺錢,要是不然,以後就彆跟著我了!”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他給兄弟兩人五分鐘的考慮時間,要是五分鐘一過,他們兩個還執迷不悟,那林凡隻能忍痛離開。
上輩子跟他關係好的又不僅僅隻有張自強張自力兩兄弟。
兩世為人,他對很多事都看得非常透徹。
他可以帶著那些本分的人賺錢,哪怕不是那麼勤快,他也可以接受。
但讓他帶著賭狗賺錢,想都彆想。
老話說,十賭九輸,但凡坐上牌桌的人,能有幾個好東西?
尤其賭錢來錢快,一旦賺習慣這種錢,想要回頭就難了。
炕上,張自強明顯有些不開心,他還想再來一把。
正在收牌的時候,張自力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掃了林凡一眼。
“哥,我覺得咱們應該收了!”
張自強黑著臉:“我今晚好不容易贏了點錢,現在收了是不是有點早?我們明早趕早過去就成了,隻要不耽誤乾活就行唄?”
“哥,你還是好好想想吧,我覺得凡哥好像真的生氣了!”張自力低垂著眉,“這段時間跟在凡哥身邊,他也沒虧待我們,我們得講道義啊!”
東北人最在乎的就是義氣。
林凡在他們為難的時候伸出手幫助他們,他們就要用同等的事情還回去。
張自強手裡停頓了一下。
周老海道:“自強兄弟,到底還來不來了,你手氣這麼好,不趁著今晚多贏點,想什麼呢?”
周老海身邊,另一個青年跟著附和道:“對啊,要我是你,就趁著手氣好趕緊贏點!明天大不了請一天假,後天再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