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記住你這句話,以後要是讓我看到你還能去哪個場子玩?”
“玩一半就不玩了是牌桌上最大的忌諱,你連這個都不管,哼,你真是好樣的!”
幾個人嘟嘟囔囔地出去了。
經過門口看向林凡的目光也很陰沉。
都是這個王八蛋攪亂了他們的生意。
大過年的不宜見血,等出了十五以後,說什麼也要找回場子。
可林凡會給他們找回場子的機會嗎?
他仔細回憶著上輩子聽到的有關周老海的事情。
這家夥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出老千,改革開放前,更是偷偷去外麵賭博贏回來一根大金魚。
那年代,人們習慣性地把大金條叫大金魚。
由於金條是貴重金屬,當時的社會又是以集體形式存在,絕大多數人手裡都不可能有這種貴物件。
即便現在是改革開放以後。
這些東西還是不方便拿出來。
裡麵的說法很多,一旦解釋不明白,還是要被關監獄的。
另外,他在外麵專門以聯合出老千賺錢,屁股肯定不乾淨,想要送他進去簡直太簡單了。
他計劃著明天出去賣貨時,用哪個村部的電話給警局那邊通個氣。
倘若搜出來大金魚,他又解釋不清楚來路,五年十年是免不了。
就算沒搜到大金魚,他做過的那些事隻要查證出來一部分,也夠關他幾年。
幾年以後,林凡早就發展起來了,還會被他限製?
目送那些人離開,張自強轉過身,陰沉著臉:“凡子,我聽你的了,以後……”
他的話才剛說一半,就見一個沙包大的拳頭飛了過來。
一拳正中張自強側臉。
張自強冷不防地被打了一個跟頭。
再一摸嘴角,被打出血了!
他的眼球頓時充血,一股怒火升騰起來。
“張自強,你他媽以後再讓我知道你玩牌耍錢,就彆他媽跟我賺錢了!”
“年前我給你那些錢,是讓你家過個好年的,你瞅瞅你把這個家過程啥逼樣了!”
“燈泡子黢黑,就不能換個亮堂點的?你再看看自力和張叔,他們多少年沒穿過新衣服了,你倒好,有點逼子就想耍錢,耍錢能讓你成仙兒啊!”
“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今天我多說你一次,你給我記住了,以後你在敢賭錢,讓我知道一次,我們就斷交!”
“虧得我他媽想帶你賺錢,想讓你過點好日子,白瞎我心思了!”
張自強攥著全。
林凡說的這些他沒聽進去,隻記得林凡給他了一拳頭。
他喘著粗氣。
一旁的張自力連忙拉著他:“哥,凡哥也是為我們好,我今晚輸了二十多了!”
聽到這個數,張自強頓時冷靜下來:“你說啥,你輸了二十多?怎麼可能!”
他手氣這麼好,連著贏了那麼多把也才贏了十多塊錢,自力怎麼會輸那麼多?
“我還能騙你?我輸的是不多,但哪次都是輸大的,二十塊錢啊,我們得乾多少活才能賺回來!”
他心疼不已。
張自強捏著拳不說話。
林凡站在一旁,冷哼道:“你要是願意動彈,就去鄰村打聽打聽周老海是什麼人,你就知道他為什麼不在本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