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鋼鐵廠,林凡看著那些曾經走過的路,心思有些徜徉。
某一瞬間,他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重生了。
很快,他們來到辦公大樓。
車上的幾人全都擠到了駕駛室。
反正車子也不開,儀表盤上也能坐人。
之前被找茬那天,張東臉上貼了太多條子,他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想要趁這一會,也給其他三人臉上貼幾張條。
林凡也沒管他們,獨自下車,跟著王德義進了大樓。
副廠長辦公室。
門一推開,王德義立刻大笑道:“於叔,我帶人來買車了!”
林凡跟著一同進去。
一看辦公桌後麵坐著的那個男人,他忽然笑了。
竟然是於波,當初買他狼皮的那個男人。
此時,在他辦公桌後的牆上,還掛著一整張處理好的狼皮。
於波頭也沒抬,擺擺手道:“德義啊,你先稍微坐一會,我把這個文件看完再接待你們!”
王德義也沒說什麼,拉著林凡一同坐在沙發上。
可能是覺得乾坐著沒什麼意思,王德義直接去泡了兩杯茶。
“林兄弟,來,喝口熱乎的!”
不管怎麼說,現在也是初春時節。
東北這邊,上凍的時候向來都很暖和。
但在化凍的時候,那可真是能凍死人的!
“也不知道車上義小聲嘀咕道。
林凡笑了一聲:“不用管他們,他們在
兩人坐了足足半個小時,於波才看完文件,一臉嚴肅地抬起頭。
“德義,過來吧,咱們趕緊把購車合同簽了,一會我還有彆的事!”
看向王德義的同時,他注意到了後麵的林凡,隨後眼前一亮,笑著道:“竟然是你?”
王德義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看兩人。
“於叔,你們認識?”
於波擺擺手:“認識談不上,隻是之前見過!”
“是啊!”林凡笑著點點頭,然後指了指牆上的狼皮,“年前我在山上打了兩隻狼,那兩張狼皮就是賣給了於廠長!”
“那狼是你打的?”王德義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過年前,於叔去我家的時候,還給我爸帶了張狼皮,他說是在市場上買的,敢情賣狼皮的人是你啊!”
林凡笑了笑。
同時,他心裡也很疑惑。
上輩子,他並沒有聽說於波背後有什麼人啊。
要不然也不能一直焊在副廠長的位置上。
他的頭上掛滿了問號。
王德義說完那句話後,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立刻解釋道:“於叔和我爸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他去我家送個狼皮,我們家也回了他兩個大豬肘子,算不上行賄啊!”
“於叔這人正直的很,從來沒想過用我爸的關係為自己謀福利,要不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副廠長的位置上。”
這一刻,林凡真懷疑王德義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自己剛有點疑惑,他就趕緊站出來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