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擼起袖子,朝林凡走來。
林凡嘴角一挑,二話不說直接去菜板上抄起菜刀,指著二舅的鼻梁:“你他媽有雞毛資格教育我,今天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他媽剁了你。”
被林凡粗魯地罵了一句二舅愣了一下,原以為這小子頂多也就是嘴皮子上粗魯一點。
隻要自己拿出長輩的架子好好訓斥一番這小子就能老老實實該掏錢就掏錢,可誰能想到這小子簡直油鹽不進,甚至直接拿起了菜刀。
“林凡你個小王八羔子,趕緊把刀放下,拿刀指著長輩,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舅媽站在一旁聲音無比尖銳,院子裡麵不少工人都看了過來。林凡也不在意老話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但對於他來說家隻是一個其他人……嗬嗬。
要是都像嶽父母和二姨那樣有什麼事都能幫襯著點林凡也可以認,但二舅和二舅媽從他祭祀開始,幾乎就沒怎麼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自己年少時父母早亡,是姐姐一點一點把自己拉扯長大,那麼多年,也沒見舅舅,舅媽伸手幫襯一下。
古話說姑舅親格外親,林凡真想把說這句古話的人薅出來問一問,誰說姑舅親就一定親的。
至少他是從來沒有在舅舅身上感受到過一絲親情。
看這邊的情況即將失控,林娟趕忙撲了過來。
“小凡把刀放下,彆鬨出人命來就算那個老王八犢子再怎麼不是人,終究還是和咱媽淌著一樣的血。”
二舅再一次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裡,林娟一直都是溫文爾雅小家碧玉。
可現在怎麼也能說出這麼粗鄙的話來?
“小娟,你這麼說話就有些過分了吧,你……”
“我都一點都沒覺得過分,二舅趁我還能叫你一聲二舅,你趕緊走吧,要是徹底撕破臉,對你也沒什麼好處。”林娟淡然道。
“我媽沒的時候,小凡年紀還小,可能有些事他記不得了,但我這個當姐姐的卻記得十分深刻!”
“當初為了給我媽求個下葬錢,我跑到你家門口跪下,給你磕了多少個頭,你都一分錢沒有給我。”
“最後還是村裡麵的幾個老人看不過去,一家給了兩三塊錢幫我媽下葬了,我媽直到入土的那一刻都沒有一個棺材。”
“你這個當弟弟的眼看著姐姐下葬,隻是拿破木板子拚了一個棺材,都不肯出一分錢,你覺得我們還有必要尊重你這個舅舅嗎?”
“我媽從小教育我要尊重長輩,我能叫你一聲二舅是對你最後的尊重,希望你能趕緊離開,彆讓我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二舅的臉色無比難看。
舅媽咬咬牙,當初的事情,她又何嘗記不得。
隻是那時候他們看林凡一家實在沒什麼前途,也不想和這些親戚有什麼來往。
現在不一樣了,前段時間聽村裡的人說,林凡搭上了軍隊的線給軍隊供貨,一天不少賺另外還。全村大力收拉鼓拿到城裡賣錢,短短幾個月就給自己換了個四不像。
當下的農村四不像可以說是最好的車了,誰家要是有亮四不像那在村子裡都是仰著頭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