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冷哼一聲:“要是給我惹急眼了,我敢開啟不要臉的瘋狗模式,他們大廠敢嗎?”
“到時候,咱們這一大群瘋狗,逮著誰就往死裡咬,其他大廠為了名聲,也不可能做得太過分!”
“他們要是還想跟我們扯犢子,那就讓全市甚至全省的百姓都知道知道,白市藥廠乾的都是些什麼爹死娘亡爛屁眼的狗事!”
“你牛逼!”張文君豎起大拇指,但心裡對林凡的敬意卻增加了不少。
他作為曾經的國營藥廠的副廠長,非常知道國營藥廠的狀態。
廠長都是上麵任命的,有一些乾脆就是從主管部門下來曆練的,一個個身上都帶著些傲氣和官僚主義。
這些人最關心的、比錢還重要的就是麵子。
說實話,化身瘋狗,不分青紅皂白地見一個咬一個,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甚至於,真被這樣的人咬上了,他心裡再怎麼生氣,也會選擇大度不追究。
畢竟,國營藥廠,那可是大廠啊,代表著當地國營的臉麵,和小廠一般見識,說出去都不夠讓人笑話的。
偏偏林凡完全不在乎這些。
要是惹到了他,他才不管麵子不麵子,上去就開撕。
你跟我撕,我就引導輿論全城噴你,你不跟我撕,我就讓全城百姓看看你們醜惡的嘴臉。
撕與不撕,最後得利的都是小藥廠。
一個字,絕!
“張廠長,我覺得這種主意也就你能想出來,我腦容量太小,沒辦法想得太詳細,回頭你跟那些個廠長研究研究,到底怎麼跟那些個大藥廠乾,我在一旁旁聽,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張文君嘴角抽了抽。
“老板,你可真是個好老板!”
“事成白送你一年的崗位津貼,乾還是不乾!”
“乾!”張文君立刻道,“不過,跟錢沒關係,你給不給都無所謂,我他媽就是看那群人不順眼!”
正說著呢,他辦公室的電話又響了。
“喂,你好,是東通縣二藥廠長張文君張廠長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女聲。
“沒錯,我是張文君!請問您哪位?”
“我是鎮國藥業的老板孫靜,我聽說你們廠子是本次風波第一個被舉報的,想問問你們查出來是什麼人乾的了嗎?”
“沒有!”張文君道。
“那你們有沒有辦法找回點廠子?我想跟著參與一手!”孫靜又道。
張文君想了想:“這樣吧,我在廠子等你,一會我再通知一下其他聯係過我的廠子,咱們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沒問題!”
電話掛斷。
張文君找來秘書,讓她去聯係其他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