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錢收起來,緊緊靠著窗邊。
車子開動,窗外的景色向後奔騰。
這還是林凡重生以來第一次離開家。
當然這一次的行程也不單單隻是為了幫王鐵牛報仇,省城那邊新鮮的東西更多,也更容易聚集人才,他想要看看能不能給自己藥廠再挖些人過去。
藥廠想要得到更好更快的發展,勢必要注入一些新鮮血液,尤其是科研人員絕對不能少了。
現如今很多項目國外也都是剛剛立項,倘若他們這邊提前研究出來,將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占據市場。
到時候哪怕隻是賣專利費,收入也都非常可觀。
“老板,這一次你幫了我,我保證以後都好好給你乾活我王鐵牛這輩子都隻認你這一個老板了。”
王鐵牛低聲感慨道。
林凡笑了笑:“我可從來沒想通過這件事把你捆在身邊,你要是想跳槽隨時都可以去彆人那兒,但是彆人能不能給你這麼多工資,我可不敢保證。”
王鐵牛嘿嘿一笑:“除了老板你這麼大氣,還有誰能這麼大方?”
兩人正閒聊呢,車子忽然經過一個山洞。
視線忽然變黑,把王鐵牛嚇了一跳。
主要也是因為現在的車廂裡不給點燈,一進了山洞真就是摸黑前行。
這條山洞還比較長,走了足足兩分鐘才出去。
從山洞出去以後,就聽車廂連接處傳來一道尖銳的吼聲。
“啊,我的錢我的錢哪去了?快來抓小偷啊,有人劃我的包。”
喊話的是一個女人,車廂裡立刻氣氛緊張起來。
車子才剛剛出站,車上就有丟東西的人了,這小偷下手也太快了。
王鐵牛低聲道:“還有沒有王法了?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偷包。”
林凡輕聲道:“出門在外小心一些,不該我們管的事不要管。”
他的語氣十分平淡,絲毫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王鐵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老板,你平時不是挺喜歡住著為樂嗎?怎麼這一次……”
他的話沒有說全,但林凡也能聽出他是什麼意思,輕歎一聲:“你還是出來的少了,以後多出來幾次,你就長經驗教訓了,在外麵隨便發善心,有可能沾上麻煩。”
王鐵牛聳了聳肩,雖然心裡並不是特彆認同,但也沒有反駁。
沒過多長時間,乘警來了,找到女人問:“女同誌是你的錢丟了嗎?”
女人蹲在地上捂著臉哭:“是啊,是我丟錢了,我爸現在正在省城住院,丟的是他的救命錢啊!”
周圍頓時熱鬨起來。
“這小偷可真該死啊,竟然連彆人的救命錢都偷,怎麼不去死?”
“是啊,偷救命錢的人都不得好死,全家死光光的那種!”
周圍民眾義憤填膺。
女人坐在地上哭得更可憐了。
“這可怎麼辦啊,我爸還在醫院等著錢救命呢,我要是不拿去錢,他就要死了。”